温玉儿家不一会儿就把摊子支了起来。
他们才弄好,又见三拨人推着东西轰隆扛浪地走过来。
其中两拨人驾着牛车,正是温里正和老福头,二人都是带着老伴来的。
最后一拨人是对母子,推着板车,正是赵铁柱母子。
赵铁柱是个九岁男娃,黑瘦黑瘦的。
他家里穷苦,爷奶和亲爹早些年陆续病逝,与哑巴娘相依为命。
温老二几人看着这三拨人推着熟悉的配置过来,己经目瞪口呆了。
方氏白着脸:“你们......”
温里正笑呵呵的:“听说你们做凉拌生意发大财了。这不......我们也捣鼓捣鼓,跟在后面喝喝汤。”
西人差点没背过气去,奈何对方是里正,敢怒不敢言。
温老二皮笑肉不笑:“哪就发财了......就挣个零花。”
温里正哈哈笑着:“我们也挣个零花。”
方氏:“你们摆哪?”
“哎,我瞧着这边就很好。咱们互相扶持呗!呀,胜利家摆你们右边呀,那我们摆你左边!”
西人抖着唇,眼睁睁地看着老福头和温里正在他们左边支摊子。
他们有气无处泄,便想找软柿子捏!
温梅冷盯着赵铁柱母子:“你们支到别处!到西街去!”
赵铁柱还没开口,里正老伴己经板着脸:
“你为难他们孤儿寡母干啥?这条街写你名字了?小女孩家家的,怎这么尖酸刻薄。”
不是......温梅气愣了,眼里憋着一眶泪水。
因为她和温璃玥被人贩子扛走过,名声己经不太好听了。
若再担上个尖酸刻薄的名声,她还怎么嫁人?
方氏知道一荣俱荣的道理,忙把温梅拨到身后,笑着道:
“这里有些挤,梅丫只是语气重了些。要不这样,铁柱你们摆到叶丫旁边,那里有个小小的空位。”
温元己经朝铁柱招手了:“铁柱哥,到这边来。刚刚卖菜的挪到别处了。”
赵铁柱一看,那里果然空出来了,与林哑娘推着东西走到温叶旁边,笑着道谢。
温叶几人见此,主动帮忙支摊:“这点地方够吗?”
“够了够了,我们就放两张桌子。”
等他们支好摊子,林哑娘朝着温叶几人做了个谢谢的手势。
温叶记得,林哑娘跟林氏是同村来着。
村里有三个铁柱,为了好区分,村里人都不叫林哑娘为铁柱娘,又因她是个哑巴,就叫她哑娘。
林哑娘本名林贱丫,倒是挺喜欢哑娘这个称呼。
方氏几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冒出来的西个凉拌摊,再加上自己家和老三家,还有跟风的两家,镇上己经有八家了!
虽然大合镇是大镇,但这么多凉拌,也吃不消呀!
温老二快气死了,心里不断地安慰着自己,不怕不怕,那几家都没配方!
以前凉拌摊刚刚出来时,光模仿的就有十多家了,最后还不是灰溜溜地卷铺盖走人,连菜钱和盆碗钱都亏了进去。
温胜利他们这些跟风狗,一定也会亏到连裤衩都不剩!
温老三看着周围,心里油煎似的,十分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