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老三不由也愧疚起来了,最后抿着唇说:“好了好了......是我转不过弯来。我只是想大家都好好的......最后却闹成这样,心里有些不得劲而己。并没有怪谁的意思......我上山砍柴去了。”
说着就站起来,转身到西角拿了把镰刀,转身离开了。
林氏等人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心里一片冷凉。
林氏泪都快掉了。
温叶说:“娘,实在受不了,那就和离算了。”
“啥?”林氏和温兰温元都吓了一跳,林氏立刻摇头:“叶丫......那是你爹,胡说啥呢!”
不管如何,她从没想过和离之事。
和离,那可是大逆不道的事!要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的。
只要不是被磋磨到半死,或是夫家做出啥杀人放火的灭绝人性的大事,哪个人会和离?
和离,与身败名裂无异!
林氏吓着脸都白了:“叶丫......这种话再也不能说了。”
温叶摊了摊手:“哦。那你随意......”
说完便打着哈欠进房了。
温元若有所思,温兰却脸色惨白,怔怔的,爹娘和离?这怎么可能。
想着,温兰便也往房里走。
进屋,只见温叶躺在床上,不知在想什么。
“叶丫。”温兰坐到她床边,“以后可不能说和离这种话,否则外人听了去,娘要被戳脊梁骨的。”
温叶睁开眼:“姐姐,你也是女子,若是将来碰到爹这样的男人,你怎么办?”
温兰怔了怔,神色茫然:“能怎么办......女子如蒲絮,落到哪里是哪里......”
温兰听得首怔神:“什么?这......”
她听不懂,也难以理解。自小这个世界就教育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哪能长成大树还要拔掉?
“叶丫兰叶!”一个银铃的笑声响起,只见温玉儿笑着蹦进来,“你们都在呀!”
温玉儿家自然也受到温婆子等人的邀请参加寿酒的,不巧,玉儿一位表哥要成亲,家里便名正言顺地推了,喝喜酒去了。
温玉儿一回到村子,就听到温家老宅闹的事,倒吸一口气,倒找了过来。
“早知道你们老宅上演这么场大戏,我便是自己出那礼钱都要留在村子里!”
温兰笑了笑,同时也有些松了口气。
感谢温玉儿打岔,她不想再跟温叶继续和离这种可怕的话题了。
温玉儿坐下后,便叽叽喳喳地问老宅的详细情况。
温兰都一一说了。
温玉儿一边听一边骂,骂爽了后,这才说:“那明天还去不去卖绣品呀?”
“去呀!”温叶翻身而起,“除此之外,家里还得买一辆驴车,这是送货要用的。还有,顺便给元宝问问上学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