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四 章 契约空间(2 / 2)

按理说这玉佩成色一般,是原身娘亲留给原身的,郑淼淼不该这么激动才对。

现在郑淼淼这么在意玉佩,只有小说剧情走向和主角光环能解释了。

“二妹妹,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我宝贝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故意掉池里。”

郑婳抬起自己那巴掌大的小脸,脸上满是泪痕。

看起来确实是很难过,可惜这只是表面,郑婳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玉佩己经契约成功,郑淼淼,空间是我的了,你是主角又怎样?空间你再也拿不走了。

“春桃!夏荷!王妈妈!”郑淼淼尖利的命令声撕裂了空气。

“给我搜!搜她的身!一寸地方都不许放过!定是她藏起来了!”

郑淼淼气得脸都变了形。

两个丫鬟和一个粗壮的婆子立刻围了上来,脸上带着奉命行事的刻板。

郑婳被她们裹挟着,拖到旁边的假山石后阴影更重的地方。

粗糙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进她的袖笼、衣襟,摸索着夹层的边缘,甚至隔着薄薄的夏衫按压她的腰侧。

衣领被扯得歪斜,露出一小段好看的锁骨。

丫鬟婆子的手指触碰到郑婳的皮肤,激起她一阵恶寒。

婳死死咬着下唇内侧,尝到一丝腥甜的铁锈味,才勉强压住身体本能的抗拒和屈辱的颤抖。

她垂下眼,视线落在脚边一块被踩得变了形的苔藓上,任她们翻检。

“二小姐。大小姐身上……确实没有。”王妈妈搜完,退开一步,语气平板。

“废物!”郑淼淼厉声斥骂,一张俏脸气得发白。

她根本不信,或者说,她不愿信。

她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婆子,自己亲自冲了上来。

那双养尊处优、指甲上还染着蔻丹的手,带着泄愤般的力道,狠狠在郑婳身上摸索。

她扯开郑婳的衣襟带子,探入中衣的缝隙,捏过腰间每一处可能藏匿的褶皱,甚至粗暴地捋过她的头发,发髻都被扯得松散下来。

郑婳像一尊失去知觉的木偶,任由她摆布。

眼底深处带着戏谑的嘲弄。

搜吧,搜吧,玉佩己经变成了空间,能搜到才是有鬼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没有!”

郑淼淼搜遍了所有地方,依旧一无所获。

她喘着粗气,脸上混杂着暴怒、惊愕和狂躁。

“姐姐,你到底藏哪儿了?”郑淼淼死死瞪着郑婳。

郑婳抬起眼,泪水在眼眶里无助地打转,声音带着破碎的哽咽:“二妹妹……真的掉进池里了……”

那语气,那份无助,连她自己都几乎要信了。

哎!这演技,杠杠滴。

“闹什么!”

一声威严的低喝骤然响起,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瞬间压过了郑淼淼的尖利。

郑安怀一身靛蓝锦缎常服,背着手,脸色阴沉地出现。

身后跟着步履匆匆的王文英。

郑淼淼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立刻扑了过去,死死抓住郑安怀的衣袖。

眼泪瞬间汹涌而出,她哭得声嘶力竭:“父亲!父亲!玉佩!玉佩!被姐姐……被她故意掉进荷花池里了!”

郑安怀的目光扫过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的郑淼淼,再看着衣襟微敞,发髻散乱的郑婳。

“好了,一块玉佩而己,掉了就掉了,爹再给你找几块更好的。”

“不,父亲!我就要那块,那块玉佩很重要!”

郑淼淼猛地抬起头,泪水决堤般滚落,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父亲,玉佩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一定要找到。”郑婳也哭着开口,做戏要做全套嘛。

她抬头看向郑安怀和王文英,语气近乎哀求。

“父亲,母亲!我们……我们叫人下去捞,好不好?一定能捞上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