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 章 李代桃僵(1 / 2)

郑婳在空间里换上家丁的衣服,还画了一个亲娘的不认识的妆。

出了空间,郑婳推开窗户,轻松跳窗而出,快速朝西边水榭跑去。

书中有提到过,原身出事后郑婳是从西边水榭赶过来的,所以郑淼淼此刻应该在西边。

郑婳来到水榭外,发现水榭内就只有郑淼淼一个人。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郑婳把带<i class="icon icon-uniE026"></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的果酒通过空间无声无息的注入郑淼淼的茶杯中,然后藏了起来。

暮色西合,郑府西苑的水榭笼罩在一片压抑的寂静里。

水面漂浮着几片枯败的荷叶,映着廊下摇曳的惨淡灯笼光,死气沉沉。

郑淼淼独自坐在水榭中央的石桌旁,指尖无意识地<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着冰凉的青瓷杯壁。

“怎么还不回来?”

她喃喃自语,秀气的眉头紧锁,目光频频投向水榭外幽暗的回廊。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秒都像钝刀子割肉。

计划进行得顺利吗?

郑婳,此刻是否己经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可这诡异的寂静,为何让她如此心慌?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水蛇,悄然缠绕上她的心脏。

她烦躁地端起茶杯,又是一饮而尽。

嗯?

这茶喝起来怎么像果酒?

她蹙了蹙眉,只当是自己心神不宁的错觉。

就在她放下茶杯,准备起身亲自去看看的瞬间,一阵细微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

郑淼淼猛地回头,却只看到一个低眉顺眼、穿着粗布家丁短打的瘦小身影,正垂首侍立在不远处的水榭入口阴影里,看不清面容。

“谁在那儿?”

郑淼淼心头一跳,厉声问道。

府中规矩森严,寻常家丁绝不敢擅入西苑水榭,尤其是在这敏感时刻。

那“家丁”却毫无回应,只是将头埋得更低,仿佛被吓住了。

郑淼淼疑窦丛生,正待上前细看,一股强烈的眩晕感毫无预兆地猛烈袭来!

眼前的灯笼、枯荷都开始扭曲旋转,天旋地转!

她下意识地想扶住石桌,手臂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身体里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连带着神智也迅速模糊。

“你……你……”她试图看清那阴影中的身影,想质问,想呼救,但喉咙里只挤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一股无法抗拒的黑暗如同巨大的幕布,轰然将她笼罩。

阴影中,穿着家丁服的郑婳缓缓抬起头,脸上画着连亲娘都认不出的粗陋妆容,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那双清亮的眸子此刻锐利如鹰隼,死死盯着<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石凳上、意识正迅速沉沦的郑淼淼。

书中,原身出事后,这位好妹妹可是第一时间从这西边水榭“焦急”地赶去“关心”呢!

现在,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你了!

郑淼淼的头彻底无力地垂落在石桌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整个人彻底失去了意识。

成了!

郑婳眼中精光爆闪,她闪入空间,眨眼间便扯出了一条厚重粗糙、足以将人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的大床单。

她快步上前,动作麻利地将<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的郑淼淼像裹粽子一样紧紧裹进床单里,只留下一个勉强透气的缝隙。

郑淼淼毫无知觉,软得像一摊泥。

郑婳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将这沉重的“包裹”猛地一拽——郑淼淼被放进了空间。

郑婳毫不停留,立刻转身,疾步向暖阁方向奔去。

她心跳如擂鼓,一半是紧张,一半是亢奋。

夜风掠过她粗陋的家丁服,带来一丝寒意,却无法冷却她沸腾的血液。

暖阁就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