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就有两个粗壮的山匪狞笑着上前,拿出粗糙的麻绳。
郑婳奋力挣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踢打撕咬,嘶哑地咒骂着。
“滚开!畜生!别碰我!”
她的指甲在其中一个山匪手臂上抓出几道血痕。
“妈的,还挺烈!”
那山匪吃痛,反手狠狠一巴掌甩在郑婳脸上!
“啪!”一声脆响!
郑婳被打得头偏向一边,半边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耳朵嗡嗡作响,眼前发黑,挣扎的力气瞬间被抽空大半。
趁着这档口,另一个山匪利落地用膝盖压住她的后背,粗糙的麻绳毫不怜惜地紧紧捆住了她的手腕,勒得生疼。
紧接着,双脚也被捆在了一起。
郑婳像一条离水的鱼,被粗暴地拖拽起来。
长发凌乱地黏在红肿的脸颊和血污上,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冰,死死盯着那个打她的山匪和为首的狗哥。
屈辱、愤怒、绝望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心脏,比身体的伤痛更甚百倍。
压寨夫人?
落入山匪窝,那比死还要可怕千万倍!
“带走!”狗哥大手一挥,意气风发。
猎犬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喜悦,围着被捆缚的郑婳兴奋地吠叫。
郑婳被两个山匪一左一右架着,几乎是拖拽着往山寨的方向走去。
她的身体虚弱到了极点,额头和脸颊火辣辣地疼,手腕脚踝被粗糙的绳索磨破,每一次迈步都如同踩在刀尖上。
但她的意识却异常清醒,一丝悲凉涌上心头。
穿越一场,别人都是开挂,怎么到她这儿这么难?
连最后的底牌空间都出了问题,难道,她要死在这儿了?
不知道死了会不会穿回去?
想到死了可能会穿回去,郑婳没那么害怕了,她心底开始期待死亡。
被拖行在崎岖的山路上,郑婳闭上了眼睛,将所有翻腾的情绪压进心底最深处。
她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为什么会被空间踢出来?
是暂时的虚弱,还是永久性的问题?
还有机会吗?
那个所谓的“大当家”……
是一个怎样的人?
如果给他钱财,他会不会放她离开?
反正她空间里银子多的很,钱没了,以后再赚就是了……
郑婳打心底里还是怕死的,她不敢赌那万分之一的机率,万一死了没有穿回去……
郑婳打消了死了之后穿回去的念头,还是得拼命活下去啊,她还没有见到原身的未婚夫周擎。
书里把周擎描写得天上有地上无的,她总得亲自去看看……
心里有了新的念想,郑婳又开始盘算怎么逃离这恐怖的魔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