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云州皱眉:“你去找他?他凭什么答应你?”
“凭我现在是他‘预定’的压寨夫人,”郑婳语气平淡,带着一丝自嘲,“这点要求,他应该会满足。”
说完,她转身就走,不顾叶云州在她身后复杂的目光。
郑婳找到大当家的,首接开口:“大当家的,叶云州的伤拖下去会出人命。他若死了,晦气不说,传出去对您名声也不好。请个正经大夫给他看看吧?药钱…算我的。”
她努力让自己的请求显得合情合理,甚至带点为他考虑的意思。
大当家的正在擦拭一把匕首,闻言动作一顿,抬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倒是对他上心。”
郑婳心头一跳,面上镇定:“他毕竟对我有恩,若真死在这里,我良心难安。”她用了之前说服自己的理由。
大当家的盯着她看了几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好,依你。”
他答应的很干脆,仿佛在纵容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
很快,一个略懂医术的山匪被派去给叶云州重新清理包扎了伤口,也送了更好的伤药。
在郑婳的“关照”和药物作用下,叶云州的伤恢复得很快,己经能扶着墙慢慢起身走动了。
郑婳身上的伤也几乎看不见了,皮肤恢复了白皙。
这天夜里,郑婳独自在房间。
确认门外无人,她像往常无数次尝试那样,集中精神,心中默念:“空间,开!”
精神力尝试打开脑中那个虚无的存在。
过了一会儿,郑婳己经累得满头大汗了,可空间还是毫无反应。
郑婳的脸色煞白,汗水浸湿了后背。
她又试了一次,两次,十次……手指用力得几乎要掐进肉里。
“开啊!给我开啊!”
她无声地嘶吼,心脏狂跳得像要炸开。
还是死寂一片。
那个囤积了国公府万贯家财和无数物资的空间,她的金手指,打不开了?
怎么会打不开?
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没有了空间里的东西,她拿什么逃跑?
拿什么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
“怎么办……怎么办……”
郑婳无力地跌坐在床边,手指死死揪着衣襟,指节泛白。
大当家给的最后期限(伤好成婚)像悬在头顶的利剑。
叶云州刚能走动,远未恢复战力。
现在连最后的底牌金手指也失效了!
逃跑计划彻底被打乱,难道她要被困死在这山寨里了?
郑婳的心沉到了谷底,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攫住了她。
这天,郑婳刚睁开眼睛,婆子就端着一套红色的衣服走了进来。
“姑娘,大当家的说,今天是个黄道吉日,宜婚丧嫁娶,姑娘准备一下,吉时到了,就拜堂成亲!”
郑婳看着婆子拿来的那红色衣服,不是凤冠霞帔,只是一套平常的红色衣服,衣料还算柔软。
拜堂成亲?
看来,这大当家的是等不及了。
怎么办?
空间还打不开,叶云州那边也不知道好利索没有?
如果逃,逃出去的几率有多大?
不管了,成亲是不可能的,逮着机会就先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