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我一不会吟诗作对,二不能提刀砍人,连绣个花都能扎破手!
除了有个能装点东西的空间,我简首是个标准的废物点心啊!
这“主子”要我干嘛?
去天神山种地?
还是……
把我当祭品?
白峰看着郑婳那副完全状况外的、甚至带着点“我很废柴”的自我认知的表情,心中也是疑窦丛生。
但他依旧恪守着主子的命令,沉声回答周擎。
“原因……属下不知。主子并未言明。他只是说……”
白峰的目光再次锁定郑婳,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复述着那道至关重要的指令。
“主子说:‘若我出事,带郑国公府大小姐郑婳,去天神山。她……知道该怎么做。’”
“我知道该怎么做?”
郑婳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荒谬感。
“我知道什么啊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急得差点跳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
“你看我像是知道该怎么做的人吗?天神山在哪儿?长什么样?去了要干嘛?我完全一头雾水好吗!”
她感觉自己像个被硬推上戏台的丑角,剧本却一片空白。
白峰看着她抓狂的样子,眉头紧锁,眼神中也充满了困惑和审视。
主子的指令从未出错,可眼前这位郑大小姐的反应……
难道其中还有更深的内情?
或者……
她是在伪装?
周擎的脸色也异常难看。
一方面是对主子处境的忧心和对内部混乱的愤怒,另一方面是对郑婳被卷入这未知旋涡的担忧和不解。
他握住郑婳的手,试图给她一些力量,但心中的疑虑却如同藤蔓般疯长。
主子到底在谋划什么?
娘子身上,究竟隐藏着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
天神山……
那传说中的绝地禁域,去了真的还有命回来吗?
就在这时,一首跪坐在周擎身边、如同失去灵魂般呆滞流泪的周月,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空洞了许久的眼眸,此刻竟爆发出一种极其诡异、令人心悸的光芒!
那光芒锐利、清醒,甚至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深邃!
这绝不是她平日里痴傻懵懂的眼神!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周月死死地盯住郑婳。
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了几下,像是在念诵着什么古老的咒语。
然后,她用一种嘶哑、不属于她自己的声音,清晰无比地吐出了几个字:
“钥……匙……你……是……钥匙……”
话音未落,那诡异的光芒如同潮水般迅速从她眼中褪去,她身体一软,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倒在周擎身上,陷入了无知无觉的昏迷。
仿佛刚才那惊悚的一幕,只是所有人的幻觉。
然而,那“钥匙”二字,如同魔咒,狠狠地砸在了每个人的心上!
郑婳如遭雷击,浑身冰凉。
钥匙?
什么钥匙?
我是钥匙?
白峰和玄影交换了一个眼神,主子的指令和这诡异的“预言”产生了某种关联!
周擎更是瞳孔骤缩,猛地抱紧了昏迷的周月,看向郑婳的眼神充满了惊骇!
天神山、主子的指令、周月诡异的预言、还有郑婳那神秘的空间……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指向了一个无法想象的中心。
郑婳觉得一个巨大旋涡正将她无情地吞噬。
她不再是那个只想囤货保命的咸鱼,她似乎……
成了某个惊天迷局中,至关重要、却茫然无措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