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萧铁柱突然从窗外探回半身,抓起炉边的盐罐狠狠一扬!
“啊-我的眼睛!”伤疤脸尖叫着捂着脸倒在地上。
林小闲目瞪口呆。
萧铁柱拉起他跑了,理首气壮:“师父说公物要爱!盐罐是公物,不能让他们砸!”
林小闲:“…”
这个“爱公物”学得有点歪吗?!
他们躲在村民的菜窖和柴垛间,差役的诅咒越来越近。看到要被堵在死胡同里,林小闲瞥见墙上有一辆运泔水的独轮车。
可疑油花漂浮在恶臭的木桶里。
“铁柱,”林小闲捏住鼻子,视死如归,“是时候考验你的第五条了——勇敢地跳泔水桶,给老师加三个肘子了!”
萧铁柱盯着桶里半根泡发的鸡骨头,喉头滚动:“……真的?”
"比珍珠还真!"
当差役追进巷子时,我看到一辆泔水车吱吱地往外推。手推车的老人弯下腰,破帽子压得很低,桶边有两只脏兮兮的赤脚。
“老人!看见一高一矮两个外国人吗?”差役捂着鼻子喝酒问。
老人(林小闲)哑着嗓子咳嗽:“往东跑……”
差役骂咧咧地追着。车轮刚转出村口,泔水桶“哗啦”一声,萧铁柱顶着烂菜叶钻了出来,手里高举着鸡骨头,眼神炽热:“师父!我勇敢吗?肘子呢?”
林小闲看着徒弟脸上挂着的烂米粒,胃里翻江倒海:“…到镇上就买!”
通往青石镇的土路尘土飞扬。萧铁柱边走边背《守则》,每背一个都问“肉呢?”,就像台人形复读机。林小闲被说得头大如斗,发现系统奖励的过期辣条塞进了他的嘴里。
“嗯!仙家肉丝!”萧铁柱高兴得眯起眼睛,突然指着前面,“师父!楼!”
林小闲抬头——
青石城墙下,一栋三层木楼飞檐翘角,朱漆招牌上的“醉仙楼”龙飞凤舞。楼前的车马闪闪发光,锦衣客人不停地进出,半条街上都能闻到蒸腾的香气。
萧铁柱的肚子发出雷鸣般的“咕噜”声。
“贵人在天字B号房等你。”跑堂的小伙子打量着一身酸臭的师徒,眼神轻蔑,“不过……”他挡在楼梯口,“我们店规矩,衣冠不整的人不能进去。”
林小闲还没开口,萧铁柱突然一箭步上前,向小伙鞠躬90度,声音如洪钟:
“兄台好!请通融!”
小男孩被震得后退半步。
萧铁柱抬头一看,眼神真诚而炽热:“第五!要有礼貌!”他咽了口唾沫,补充了重点,“讲礼貌……有肉吃!”
林小闲扶额。结束了,孩子完全没救了。
中空竹帘在雅间半卷。
一个紫袍公子坐在窗前,指尖玩着一个银金属方块——林小闲穿过时丢失的Zippo打火机。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楼下:
“好‘礼貌换肉吃’…王管家,你说这位‘圣贤书’先生,是真正的奇才,还是装疯卖傻?”
身后灰衣老人鞠躬:“主子,刘三的叔叔己经带人堵住了镇口。能干预吗?”
公子“咔嗒”一声擦燃火机,幽蓝的火焰映出他微笑的眼睛:“别担心。先看看我们的林先生……如何用‘文明’退敌。”
与此同时,醉仙楼斜对面的暗巷阴影。
黑衣人默默地把刀放进鞘里,腰间狼头图腾在黑暗中泛着冷光。他的眼睛锁住了泔水车旁边的身影,沙哑的低语穿透了嘈杂的城市声音:
“找到小主人...目标侧有可疑护卫,涉嫌精通驯兽邪术。请求指示-”
巷口的风灯忽明忽灭,照亮了他袖子里滑出的一半铜管。管口深,正对着萧铁柱的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