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有些奇怪,高阳并不是他母后的女儿,虽然深受皇帝宠爱,但是飞扬跋扈,甚至于愚蠢失智到那种地步,也是惊人的。
高阳和房遗爱,这两人最好还是一辈子锁死。
还有那个辩机。
李承乾微微思索,辩机现在在做什么?
崇教殿中,李承乾收回思绪,轻轻敲敲桌案,说道:“房二被调任松州,今日下的调令,依照父皇的性格,房二怕是今日就要被赶出长安吧?”
“是!”李安俨有些好笑的点头,道:“阎少匠刚抵达梁国公府,就看到房遗爱被赶出京。”
“所以昨夜的事情,他还没有完全知晓。”李承乾目光微微的眯了起来。
“是,房相似乎并没有多说的打算。”李安俨神色收敛起来,拱手道:“但后来,臣后来看到阎少匠去了雍州府官廨,却找陈国公了。”
李承乾略微沉吟,说道:“这不难,昨夜那么多人,只要稍微打听一下,昨夜青雀被叫出去之前,只有陈国公从从外面进宫的,所以只要稍微调查一下,肯定能查出来是陈国公那里出了问题。”
“是,昨夜同样还有苏定方,也一起和陈国公进了宫。”李安俨躬身,说道:“再稍微查一查苏定方的踪迹,很多事情就都能查到出来。”
“阎立本,侯君集。”李承乾细细的琢磨起了这两个人。
阎立本是如今在朝中最支持李泰的人,然而却并不仅仅是他,在他的背后还有阎立德,还有宇文家的人。
阎立本和阎立德的母亲是北周武帝宇文邕的女儿清都公主。
宇文一族,虽然北周宇文泰一脉的后人,在隋初杨坚手里,隋末李密和王世充的手上,被杀了个遍,但是北周宗室却都还有人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