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节目光微微一挑,但他随即就苦笑了起来,说道:“臣若是有那种能力,哪还用操心这些事情。”
恃才傲物,你首先得有才。
赵节自认为这一点他远不如柴哲威。
“孤问你几个问题,你只要能够回答上来,那么在父皇面前,你就绝对不会逊色于柴哲威。”李承乾挑挑眉。
“殿下请问?”赵节有些好奇的看着李承乾,究竟有什么办法,让他在皇帝心中的分量高过柴哲威。
“其一,洋州今年的赋税总额,比去年增长了多少?”李承乾神色肃然起来。
赵节愣住了,这个问题,如果说是今年的赋税总额,他还能勉强说上一个数字来,但去年的数字,他已经忘了。
“第二,洋州今年的刑案总共有多少起,有多少重案,有多少轻案,判死罪流放者多少?”
赵节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了起来。
“第三,洋州今年的田地,总共有多少,又有多少开荒新地?”李承乾看着脸色难看的赵节。
这下子,也不用赵节说什么,李承乾自己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赵节突然翻过身,对着李承乾叩首道:“殿下,臣失职了。”
李承乾深吸一口气,说道:“今日孤这里如此,可以无妨,但若是他日父皇问起,表弟怕是就要被免官降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