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这才低头,看着眼前眼前认真的苏淑,轻声说道:“爱妃,你说,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青雀,他会愿意吗?”
“不会!”苏淑异常斩钉截铁,肯定的说道:“魏王一旦离京就藩,那么就意味着这彻底失去了争夺储君之位的机会,他不会甘心的。”
李承乾满意的点点头,苏淑对这一切了解的很透彻。
不过有的时候,失去了争夺储君之位的机会,并不等于是失去了争夺皇位的机会。
这是两码事。
当然,如今的天下,这很难。
当然,也不是没有人试过,而且很快就会有。
……
收回思绪,李承乾说道:“是的,青雀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留在父皇身边的,然后等着孤犯错,所以,即便是青雀如今争夺储君的机会已经很小很小了,但孤还是要小心……同时孤其实也在想,究竟是再给他一次打击,将他彻底送到地方,还是说将他继续留在长安,逼他犯更多的错误,究竟哪个会更好一些?”
“殿下?”苏淑惊讶的看着李承乾,说道:“当然是给他更大的打击,将他赶走的好,若是将他留在长安,被他真找到什么机会怎么办?”
“但,孤要怎么才能打击他呢?”李承乾轻叹一声,看着殿外,轻声道:“父皇昨日说了,之前的事情全都到昨夜为止,孤若是再针对他做些什么,那就是孤的不对了,起码父皇会这么认为。”
苏淑一顿,靠在李承乾的怀里,喃喃的说道:“所以父皇才让魏王禁足三个月。”
李泰被禁足了,他做不了什么,李承乾同样也对他做不了什么。
“父皇若是今日就将青雀送到地方,那样或许会真的全了孤和他的兄弟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