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目光轻轻的上挑。
皇帝已经接过了奏本,这件事,他又会怎么处理呢?
……
李世民神色平静的读完了一整本奏章,然后平静的开口道:“传旨,光州刺史齐虞,以谋大逆论罪,其子,其父,其兄弟,其祖孙,兄之子,祖之子之孙,年十六以上男丁皆斩,十五以下及母女、妻妾、姊妹及部曲、资财、田宅并没官。”
父子,兄弟,祖孙,兄弟的儿子,兄弟的孙子,三族(秦论)之内,皆斩。
没有绞,没有流放三千里。
十六岁以上,皆斩。
“喏!”大理寺卿孙伏伽拱手领命。
贞观律从轻,但武德律从严。
贞观之初用定便是武德律。
皇帝面色淡漠的看向群臣,没有人有异议。
如果魏征在的时候,或许还会出来争上一争,但现在,没有。
“还有。”皇帝继续抬头,说道:“其妻父兄子孙,母父兄子孙,女婿父兄子孙,儿媳父兄子孙,尽皆免官,三代以内不许授官,不可科考。”
“陛下!”长孙无忌忍不住的站了出来,拱手道:“陛下,此罚过重,臣请慎重。”
三代以内不许授官,不可科考,那么就等于其二十年之内,相关人家都不会有仕途之人出现。
甚至于将来更多的子孙科考,吏部在审核资历的时候,也会因为审核到这一段,而不会给予他们任何科考资格。
这就意味着,齐虞的三代之内的所有直系男丁,都要被斩,任何和他三代以来联姻的家族,三代以内,都会沉沦。
延续之下,五代之内,都难以振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