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喏!”众人起身,然后齐齐拱手,这才转身离开。
“去请房相。”李承乾微微抬头,看着高真行出门,他心中有些不解,房玄龄来做什么?
……
一身紫袍的房玄龄走入殿中,看着站在主榻前的李承乾拱手道:“臣房玄龄,参见太子殿下。”
“房相平身,房相请坐!”李承乾点头,然后问道:“房相此来?”
“岑相已经去过申国公府,又去了侯府,巴陵公主府和平阳公主府,刚刚又去了将作监,大理寺,现在应该是在千牛狱,过会儿岑相应该会去见魏王。”稍微停顿,房玄龄看向李承乾,道:“殿下,如今虽诸事平定,但那日之事臣还有些疑虑。”
“有何疑虑,房相但讲无妨!”李承乾有些诧异的看向房玄龄。
“是侯君集的事。”房玄龄面色凝重,沉吟着说道:“殿下,臣对侯君集也算有所了解,那日之事,虽是殿下算无遗策,将魏王和侯君集,张亮的所有一切都尽可能算计,但臣还是觉得有些不对。”
“何处不对?”
“以臣对侯君集的了解,他之行事,必定留有后手,但是那日之下,他的后手不过是一个可笑的手弩。”房玄龄看向李承乾的蟒袍,低头道:“臣看,恐怕那弩弓,连殿下身上的藤甲都射不穿吗?”
李承乾平静了下来,他现在每日出门,身上都穿着藤甲,一方面是因为腿疾,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安全考虑。
那日在朱雀门上更是如此。
要知道万军之中,一支不知道从哪里射来的长箭就会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