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卿是朝中重臣,如今身故,实在遗憾,贵妃今日传话,说是长兄病故,但因为身份所囿,无法出宫,还望族中兄弟体谅。”李承乾看向了韦义节。
韦义节诧异的看向李承乾,李承乾面色凝重的微微颔首。
是的,韦贵妃的意思,就是说韦挺之死是病故。
不管真实情况如何,韦挺的死,对外只能是病故。
“喏!”韦义节有些无奈的拱手。
李承乾轻叹一声,说道:“韦卿之事,大理寺和刑部终究调查过,孙卿说说结果吧。”
“喏!”孙伏伽看了韦待价和韦义节一眼,然后站出拱手道:“大理寺检查韦公遗体,发现……发现韦公的体内有毒。”
“有毒?”众人同时惊讶的看向了孙伏伽。
“是的!”孙伏伽对着李承乾拱手,说道:“而且这毒已经下了起码有半个月。”
李承乾眼神微微眯了起来,问道:“什么毒?”
“乌头。”孙伏伽拱手,然后又说道:“不过乌头虽是剧毒,但也能治病。”
“韦卿有病?”
“是的,大理寺和刑部的仵作共同断定,韦公有心疾。”
后堂,孙伏伽一句“心疾”,韦义节和韦待价浑身冰冷。
韦挺有心疾,而且还有乌头来治病,所以,他身体不适,然后自缢而已。
李承乾看向刘德威,问道:“刑部也是这个结论吗?”
“是!”刘德威躬身,说道:“仵作验尸,结果的确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