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所谓的皇子,只要不是嫡子,最终能成为的也不过是地方刺史而已。
在内在外不差多少,更可能在外要更加自由。
这种人史书上并不少见。
李建成绝对有私生子在外,谁知道这些年百骑司有没有铲除干净。
收回心思,李承乾看向韦待价说道:“去查吧,卿毕竟曾经有过一瞥,而且如果孤猜的没错,那些人既然出现在了韦府,那么必然也会出现在其他地方……他们那些人动一次不容易,肯定要多做些动作。”
“喏!”韦待价立刻拱手,如今他做了太子千牛副率,虽然属于对接千牛卫信息通报,但因为他出身左千牛卫,又是这件案子的当事人,所以,这件事情里面,他也有一定的话语权。
看到韦待价转身要走,李承乾再度开口道:“等等!”
“殿下!”韦待价回身拱手。
“这个人既然能只通过两个人就进入你府中,那么说明他以前恐怕来过不止一次,找上了年纪一些老人去问。”李承乾眼神微冷,李建成后人的出现,已经威胁到了整个皇室的利益。
“喏!”
“另外,不要只顾外不顾内。”李承乾看向韦待价,摇摇头说道:“王妹那里也要多照顾一些,家中出了事情,你也不能将所有的事都扔给王妹。”
“是!”韦待价神色愧疚下来,躬身道:“是臣有些疏忽了。”
“好了,去忙吧。”李承乾微微摆手。
“喏!”
……
看着韦待价离开的背影,李承乾心中感慨一声,韦待价的妻子是江夏王李道宗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