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死死的落在了宇文节的身上,嘴唇微微颤抖,就连呼吸都停了下来。
这是惩罚。
这是皇帝对他的惩罚。
河北的事情,皇帝的消息,都是宇文节透露给赵仲坚,然后透露给他的。
但是如今,宇文节被太子直接斩了。
这就等于是太子一刀直接斩在了他的身上。
可是偏偏,弹劾宇文节的人……
李治的目光忍不住的落在了依旧持笏躬身站立的李义府身上,牙紧紧的咬了起来。
看了李义府一眼,李治就又看向了李承乾。
李义府弹劾了三个人,刘洎,褚遂良和宇文节。
看刚才褚遂良说的话,恐怕他早就将刘洎和宇文节给卖掉了。
甚至更可能是刘洎在说完那些话后,他就将一切告诉了皇帝……
李治突然打了个寒颤,那么如今的这一切……
……
宇文节被拖出了大殿,彻底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当中。
李承乾的目光落在了刘洎的身上,他眼神复杂的看着刘洎,缓缓开口道:“刘相,孤今日最后问你一句,那‘惊惧’之言,是不是你说的?”
“是,但是……”刘洎忍不住的要替自己辩白,但是话到嘴边,他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日皇帝突然昏厥,他有些失魂落魄的走出院落,迎面就碰到了褚遂良和宇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