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
李治看着放开晋阳公主,上下打量着她的同时,目光也不由得看向了身边的太子。
李承乾只是淡笑着看着这一幕。
……
“稚奴回长安了。”李承乾站在崇教殿门口,看着远处灯火璀璨的长安城。
“殿下!”徐安站在一侧,认真拱手。
李承乾没有回头,淡淡的开口:“传令下去,盯住晋王府的所有一举一动。”
“喏!”徐安立刻拱手。
“稚奴这一年去了荆州,内外拉拢了不少人,手下也有太多陌生的人了。”李承乾轻叹一声,看向长安城的上空,轻声说道:“若孤是稚奴,那么在自己抵达长安之前,就会让自己手下的人,先一步在长安城中潜藏起来。”
徐安神色严肃起来。
“还是之前的老办法,盯地方不盯人,特别注意那些带着荆州口音的外地人。”李承乾轻轻冷笑,说道:“多花点时间,哪怕用的时间长些,也要将稚奴手下的所有人都挖出来。”
“是!”徐安立刻拱手。
李承乾摆摆手,徐安躬身后退,离开殿中。
李承乾的目光,看向了朱雀门的方向。
李治回长安路,他的父皇应该也快有动作了。
李承乾神色严肃起来。
今年的事情有些不对。
他的父皇在终南山休养一年,身体比预想当中的要好的多。
但是回到皇宫之后,皇帝依旧选择将权力交给李承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