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承乾摇摇头,说道:“所以前面几番察查,也没有查到他们的关系,就是因为如此。”
“那这次为什么又查到了呢?”长孙无忌坐在李承乾对面。
李承乾稍微定定神,说道:“彻查乌常的事情,查到了夷陵,有人看到过稚奴和骆宾王见面,然后深查,发现骆宾王和稚奴虽然很少见面,但实际上,两个人总是很前后的出现在一个地方。”
“稚奴在荆州,骆宾王就会出现在江汉;骆宾王到了洛阳,稚奴很快也就到了;还有就是长安。”李承乾轻叹一声,说道:“他们也是一样前后脚到的长安。”
“乌常,骆宾王。”长孙无忌念着这个名字,他转过身看向一侧的皇帝:“陛下,乌常,是不是就是王字。”
皇帝一愣,随即面色凝重的点点头,说道:“不错,王字拆解开,可以念做乌常……太子,骆宾王的具体来历是什么?”
便是皇帝也没有想到,大名鼎鼎,甚至有可能会成为本届科举状元的骆宾王,竟然就是李治身边的隐秘谋士乌常。
好在,李承乾一手将骆宾王的真面目给撕了开来。
李承乾略微沉吟,然后说道:“骆宾王今年二十二岁,其父是故博昌县令骆履元,其祖父是故右金吾卫长史骆雪庄。
那个时候的右金吾卫大将军是申国公安修仁,右金吾卫将军是张长逊和桑显和。”
“二十二岁啊!”李世民轻叹一声,说道:“正好是武德九年出生的。”
“陛下!”长孙无忌的脸色微微一变,然后他皱眉看向皇帝说道:“陛下,不对啊,安修仁和桑显和都是我们的人,张长逊也是中立之辈,最多算是高祖皇帝的人,怎么都和那些人扯不上关系,所以会不会还是以前那一套?”
“以前那一套?”李承乾有些不解的问道。
“找一个恰好年龄的孩童,最好是父母双亡的寒门子弟,有些才华是最好的,然后在突然某一天,掏出一个某样东西做信物,告诉他,他其实是隐太子之子。”长孙无忌轻轻冷笑,说道:“一个贫寒的寒门子弟,突然成了隐太子之子,有了皇位的继承权……”
“他会发疯的。”李承乾神色严肃的点点头。
“最好,是想办法再给这人找个好的婚事。”长孙无忌看向皇帝,说道:“要么就是将自己人的女儿嫁给他,然后将自身的力量投入进去帮他,同时也对他进行控制;要么就是找个正经的好人家,掩盖的同时,也将人家拖下水。”
“应该是后者。”李世民平静的抬头,说道:“他又不是真的是建成的儿子,所以他们会用他,但不会太多投入自己真实的力量,这样,一旦失败,不过下次再来就是……而且,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藏在幕后的人,真正的打算不过是为了用他来冲击朝堂,冲击皇帝的统治罢了。
这个死了,还有下一个。
这些人说到底不过是耗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