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槊刃飞刺,鲜血飞溅。
五百多名吐蕃骑兵,在用力的挣扎了片刻之后,要么被捅穿,要么就被彻底的冲进了后面冰冷的黄河之中。
一千全身战甲,手持长槊的千牛卫精锐,对五百只穿皮甲、手持长刀的吐蕃骑兵。
岂有不胜之理。
刘仁轨转身看向山阳之处,身后的上千名府兵不停的轮番射箭。
山阳面的吐蕃士卒早就被杀戮了无数。
原本山上就被他派人浇了无数的黄河水,现在人死了,血流下去,一样很滑。
也有人很聪明的踩着尸体前进,但刚站上去,就被弩箭直接射穿。
站高,找死!
山上,山下,从刘仁轨抵达的这一刻,就已经成了铜墙铁壁。
但是,吐蕃人没人撤,兰州方向的厮杀声越发的激烈了。
这里不过是几千人,那里可是几万人的厮杀。
这个时候,远处的吐蕃将领,终于缓缓向前,下一刻,最后的吐蕃骑兵开始朝着河湾冲了过去。
刘仁轨目光落下,河湾处,在冲锋的千牛卫骑兵之下,依旧有不少的吐蕃骑兵幸存了下来。
近战厮杀,他们不顾一切的前冲,哪怕是和对手同归于尽也毫不在意。
“轰隆”一声,巨大的轰鸣声从西北方的天空中传来。
一瞬间,就像是天炸了一样。
所有人不由得一阵寒颤。
就连战马都顿了下来。
所有人忍不住的看向了西北方向。
站在山顶上的刘仁轨眯了眯眼睛,心中的一点疑惑,终于彻底解开。
兰州之战,就是一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