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没有解释什么。
洛阳虽然是东都,但实际上,那里的根本势力还是河洛世家。
荥阳郑氏对洛阳的影响极大。
更别说,洛州长史萧钧,还是李承乾做太子时的太子中舍人。
尤其如今他是皇帝,诸卫调动都是他说了算。
“好了,不说这些了,再过几日,就是象儿的封太子大典。”李承乾看向苏淑,说道:“封太子之后,朕想让他和诸兄弟一起在昭德殿的内学堂读书,等他成婚之后,再入东宫。”
“好!”苏淑点点头,然后她低声说道:“今夜陛下和妾身一起回宜春殿吧。”
“好!”李承乾笑着点头。
烛影闪烁,殿中已经没有了两人的身影。
不知不觉中,夜色已深。
……
三月初一,太极殿。
李承乾一身明黄色衮龙袍,头戴白玉十二旒,高坐在御榻之上。
苏淑穿一身皇后翟衣,坐在他的身侧。
李世民退位太上皇,但今日已经穿一身淡黄色衮龙服,头戴通天冠,神色平静坐在一侧的平陛之上。
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跪在大殿中央的李象身上。
一身淡黄色的九蟒九章服,双膝跪倒在地上,手持玉笏,肃然躬身。
内外百官全部神色肃然,眼神轻轻地落在了礼部尚书李袭志的身上。
李袭志站在群臣左上,手持圣旨高声道:“惟永惟元年,岁次已酉,三月丙辰,朔初一辛酉日,皇帝若曰:
於戏!
大宝曰位,实在于丕承。
万邦以贞,由建于明两。
朕既宁鸿业,祗严永图,恭惟七鬯之主,岂舍人神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