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余晖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
林澈缓缓睁开眼,额角隐隐作痛。
他揉了揉太阳穴,苦笑一声。
——没想到真气透支的后遗症,竟让他昏睡了整整一个下午。
想起师父那取之不尽的真气修为,林澈不禁心生向往。
——自己何时才能达到那样的境界?
正出神间,房门被轻轻推开。
洛秋婵端着一只青瓷碗走了进来。
热气氤氲间,她的眉眼格外温柔。
见他醒了,她眼睛一亮:
“阿澈,你醒啦?”
“嗯...”林澈慵懒地靠在床头。
他眼带笑意地看着洛秋婵手中的瓷碗,
“又做了什么好吃的?”
洛秋婵骄傲地扬起小脸:“特意给你煮的燕窝粥,快尝尝~”
林澈刚伸出手,就被她“啪”地打掉。
“病号就要有病号的自觉...我来喂你。”她板着脸,却藏不住眼底的温柔。
林澈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怎么喂?是...那种喂法吗?”
洛秋婵瞬间想起前几次被他“喂食”的羞人场景。
她的脸颊腾地红了:“你...你正经点!”
林澈轻笑一声,配合地闭上眼睛张开嘴。
洛秋婵偷偷瞥了他一眼,心跳加速。
半晌,才轻哼一声:
(算了...看在他受伤的份上...)
她含住一口温热的燕窝粥,俯身凑近。
就在双唇相触的瞬间。
林澈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喂食变成了一个深吻。
燕窝的甜香在唇齿间蔓延。
他用力吮吸着,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
“唔......!”
洛秋婵手忙脚乱地撑住床头。
首到快喘不过气才被放开。
“不许......不许亲这么用力!你到底是喝粥还是......还是......”
她气鼓鼓地瞪他,唇瓣被亲得水光潋滟。
林澈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秋婵,我还要...”
洛秋婵红着脸哼了一声,又含住一口粥。
这次她学聪明了,迅速凑上去轻轻一碰就要撤退。
却马上被林澈温柔地含住唇瓣。
不同于方才的激烈,这个吻轻得像羽毛拂过。
他慢慢啜饮着洛秋婵渡来的粥。
舌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唇线,痒得她指尖发颤。
这个坏蛋......
明明虚弱成这样,撩人的本事倒是一点没减......
...
...
不多时,一碗燕窝粥被林澈“吃”得干干净净。
洛秋婵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脸颊绯红。
一想起方才喂粥时那些羞人的画面,特别是最后那一口。
——那个坏蛋居然足足纠缠了她两三分钟。
——首到她缺氧般轻捶他的胸膛才肯松开。
林澈心满意足地抚着她的长发:
“秋婵,你做的粥真好喝,下次再给我做,好不好?”
“哼...”
她发出小猫般的鼻音,死活不肯抬头。
见小女人装鸵鸟。
林澈危险地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