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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至远古养巨兽 无边客 10043 字 6个月前

雪花彻夜不减。

暖洞飘着热融融的气息。

银羿抱起怀里的雌兽去小热泉洗浴,路上淅淅沥沥。

待泡入温池内,琨瑜捂着肚子躲到一侧,按了按,瞥见流出来的,连忙移开眼睛。

“阿瑜,”银羿盯着,眼睛又热了起来,哑声开口,“我帮你。”

琨瑜被捞到兽人腿上坐稳,软绵绵地,手指头都没力气抬动。

须臾过去,他终于收回几分神智,支支吾吾:“不能来了……”

银羿浅笑,手上轻柔地疏理引导。

只片刻,气息一沉:“松一松。”

等到手指能动了,洗弄干净。

琨瑜已然精疲力竭,头脑昏昏沉沉,睡得不省人事。

*

第二天,琨瑜醒过两次。

一次被银羿抱在怀里喂了点食物,一次喂了些水。

水清甜,他迷糊睁眼,发现水中泡着几片花瓣,舌尖还残留着丝丝甜腻的滋味。

银羿道:“添了点蜂蜜。”

琨瑜“唔”一声,腿脚一软,粉红的足弓踩在兽人腿上,双手揣在怀里,头发从足尖荡落。

他一口一口饮下蜂蜜水,浑身依旧软绵绵,完全被兽人抱在胸怀。

琨瑜睡了整个白天,喝过水,来了点精神,跟对方断断续续地说话。

“这个时候哪来的蜂蜜?”

银羿:“之前银狛给你带了不少,看你喜欢,早前就准备了。”

又得到启发,采集了花蜜调制。

说罢,眼底滑过一丝落寞:“阿瑜在阿磐山待了很久。”

琨瑜心里羞愧,脸颊往结实的胸膛贴近:“这个冬天我留在阿箬山。”

银羿微微低笑,心满意足,揽着怀里的雌兽躺下休息。

**

又一日,银羿出去狩猎。

即使利用冰雪储存了兽肉,作为雄兽,依然想让雌兽吃上当天带回的最新鲜的肉。

如今还不到最冷的日子,偶有野兽出没,尚能捕杀猎物。

等降下暴雪,再将圈养起来的禽兽杀掉一部分。

洞内烧着两个石盆的火,小热池飘出热息,整个山洞暖气横流。

琨瑜只着一身不算厚实的兽皮长袍,一根用来编织麻线的木棍当做发簪别在脑后,头发微乱,却显得慵懒。

他懒洋洋地窝在垫子里缝制棉靴。

往夹层填充几层食草兽软绵的毛,试了试,效果还不错。

尺寸是按着银狛双脚纳的,对方总不喜欢身上有过多的束缚,冬天外出,经常光脚回来。

尽管兽人皮糙肉厚,但琨瑜仍担心银狛的双腿被冻伤,所以给兽人准备的御寒衣物,鞋袜每件不落。

他也给银羿缝补了新的衣物鞋袜,对方很是珍惜,每天都会穿上。

虽银羿是蛮荒大陆的土著兽人,但经琨瑜这么一打扮,英俊温柔,体格伟岸,比大梁国那些名门大户出身的公子少爷还有气度。

雪风凛冽,银羿从结了冰的河底拎了十几条鱼回来。

他掸干净肩膀和发上的雪,将兽皮靴子换下,走到火盆旁边,等身上携带的寒意散净,走到雌兽身侧。

磁沉温和的嗓音夹了一丝酸:“给银狛做的?”

琨瑜点点头;“雪下了几天,蓝月都到了,他应该回来了吧。”

银羿颔首:“也就这几日,快了。”

琨瑜已经答应整个雪期留在阿箬山,得到这句保证,倒不担心银狛过来抢人。

只要银狛敢抢,他势必不会退让。

两个强大的雄兽碰上时,捍卫自己的雌兽绝不会手软。

*

黑夜,蓝月清辉笼罩整个阿箬山。

琨瑜前些日子被要得狠了,躺了整整几天,深觉不能再继续,勒令银羿克制一点。

银羿靠近了,想动手,他凶巴巴瞪去一眼,告诫自己不能心软。

“……不行。”

银羿目光含笑:“我只想抱阿瑜到床上睡觉。”

琨瑜:“……”

白天睡了很长时间,此刻并不乏困。

他抱出银羿那件破损的鳞甲,翻出剩下的鳞片,盘着腿,靠在对方结实且富有弹性的胸膛里缝缝补补。

高大结实的兽人揽着雌兽,雪夜里互相依靠,十分温馨。

琨瑜忽然想起什么,小声念叨:“秋天的时候,我看银白部落周围的雌兽过得辛苦,雄兽要去月神山抵御兽潮,他们只能合力狩猎,还挺危险的。”

说完,认真想了想,小脸严肃。

银羿银狛既要去月神山,还时不时给他带回新鲜的兽肉。

每次“征战”回来,至少剥几张漂亮皮子给他。

夏天更是带他横行蛮荒。

从前还不清楚,今年秋天有了比较,才知道两兽人的厉害,以及对他的百般呵护。

他心里软软,将修补好的鳞甲套在银羿身上比划,鼻子发酸,闷闷地开口:“谢谢你们对我的照顾,除了爹娘,你和银狛是这世上待我最好的人。”

他这辈子,下辈子,永远都不会忘记他们的。

想起爹娘,泪水更湿润。

捕捉琨瑜眼睛里的酸楚和湿润,银羿心疼得厉害,捧起柔软小巧的下巴,正要吃干净眼角的泪珠,却听风雪声里夹来几道熟悉霸道的兽吼。

琨瑜擦擦眼角,“咦”一声,破涕而笑。

他披了件斗篷拔腿就往洞外跑,银羿露出一丝好事被打扰的无奈,微微咬牙,紧跟而上。

*

蓝色巨兽停在石洞之外,丢开一摞野兽皮子,血气未散。

兽目捕捉到迎出来的雌兽,仰脖低吼,下一刻,赤条条的兽人跃上石台。

健实手臂一把抄起琨瑜,把纤细的小雌兽抱在臂弯,低躬身躯,使劲嗅了几口。

紧绷的肌肉慢慢松弛,嗜杀的气势淡化。

琨瑜抱紧银狛的后脑,轻轻拂去短发上的积雪。

并不嫌弃对方血气重,而是道出心里的焦虑。

“怎么这次那么晚回来,我担心你受伤了。”

银狛毫不遮掩,浓眉跃出一股煞气。

“打爽了。”

又咬着后牙,道:“想死你了。”

嗅着雌兽的气息,触摸温软的肌肤,冰天雪地,没有什么比那道温软紧致更叫他想念。

琨瑜微微脸热,尤其与跟出来的银羿对视,又被赤条条的银狛抱在怀里。

隔着兽皮,那雄伟抖擞异常,甚至打了几下。

琨瑜整张脸都快烫熟了。

银狛捏捏他,紧盯前几日银羿留下的吻痕,兽目一眯,径直抱起琨瑜走去小热泉。

银羿醋意喷发,但只能忍耐片刻。

毕竟这段日子占了不少好处。

*

今年红月,他与银狛做了个新的约定。

此后不再一起出征月神山,而是留下一个,陪在琨瑜身边。

所以轮到谁去月神山,都要比以往多花些时日和精力。

敏锐地捕捉到从小热泉方向飘出来的声音,银羿痴迷,又心起醋意。

他靠在山壁上淋着雪降温。

整个雪期,雌兽都会留在阿箬山,来日方长……

今年的好处是他先占得,明年……也坚决不退让。

琨瑜只有一个,该争就得争。

第35章 第35章阿瑜终于是我的了

暖洞内,气氛炙热,琨瑜快被银狛的目光烧穿融化。

他扶着对方发红的肩膀勉强直起腰肢,气喘不已,不住吞咽。

此刻,他嗓子扯得破碎,完全不像平时说话的声音。

银狛兽目激红,往前推去:“好听,再叫几声。”

琨瑜摇摇头,竭力收声。

半晌,迷蒙的眼眸缓慢凝聚。

只一眼,软软的手指急切地攀抱兽人的脖子,像只湿润的小羔兽,往汗热的脖颈靠去。

银狛“嘶”地吸气,顺势抱紧他。

因为过度爽快,仰起淌着汗,筋脉急跳的脖子。

琨瑜却是回归理智,眼睛一下子溢出不同方才过激时涌起的泪花。

“伤口都裂开了,”又使劲推对方起伏的胸膛,“不能再弄了,伤口在渗血……”

他心慌地叫:“银羿,银羿……”

银狛将他抛起,又沉沉按回腿上。

受这道叫喊刺激,愈发野蛮。

他粗气地笑笑:“银羿不会在这时候进来。”

此时此刻,无论是他还是银羿,都不敢闯入。

因为看到了会发疯。

又低声霸道地哄:“阿瑜,再叫两声,叫我,不许叫银羿。”

“可是伤口裂了流血……”

兽人毫不在意:“不碍事。”

无论怎么哄,琨瑜赌气,没吭半声。

须臾后,他倒将身子绷得愈发紧。

银狛托起他的膝盖,抱着走不到两圈,兽目赤红,胸膛急剧起伏。

好半晌,揉了揉他越发鼓起来的肚子,无奈道:“故意的是不是?”

琨瑜脸色通红,仍闷闷地不吱声。

待入了小热泉洗漱,再出来,布置山洞的银羿立即回头。

雌兽不像往时那样绵软懒散,眼光灼灼,看出来生气了。

银羿挑眉,对眼前的同胞兄长毫无同情心。

银狛刚把琨瑜放到床上,纤细柔软的身子一骨碌往里滚,藏在褥子里。

银羿走到另一头,屈着腰同他低低说话。

琨瑜钻出脑袋,不知道跟银羿嘀咕什么,银狛叫他:“琨瑜。”

琨瑜依旧不理会,脑门对着。

银狛脸一下子黑了。

晚上的时候,琨瑜睡觉只要银羿搂着睡。

银狛紧盯大床,与银羿含笑投来的目光交锋,有些发恼地阖起兽目。

琨瑜生气比兽人还麻烦,软硬不吃,还只对银羿那样笑……

气死他了。

*

雪夜深寂,本该睡觉的琨瑜掀开眼睛,脑袋从银羿胸膛钻了起来。

少年披头散发,赤着洁白的双足下地。

他悄悄踩着兽皮地毯,无声无息来到银狛面前。

抱起膝盖半蹲,确定兽人睡熟了,默默从怀里抹出一罐治疗外伤的药膏。

借着火光,琨瑜抠了点药往兽人脖子后方涂抹,他屏气凝神,抹涂大半,正准备收手,腕子一紧,却见银狛睁开兽目。

一双眼睛精光锐利,哪有半分昏睡的样子。

银狛笑着将他扣在怀里,低头,俊挺的鼻子蹭了蹭他,嘬了几口。

“担心我是不是?”

琨瑜抿唇,不出声。

银狛细细贴着柔软的唇舔舐:“我听话抹药,不要不理我。”

又暗自咬牙切齿:“银羿那家伙抱了你大半夜,真把老子气死了。”

"好不容易过来一趟,就不能给老子多抱会儿?"

银狛憋屈,又不能拿他怎么办。

琨瑜噗嗤一笑,小脸紧绷了大半夜,此刻软和下来。

听完刚才的话,憋在心里的一股子情绪烟消云散。

银狛这次在月神山待了那么久,又添伤回来,哪里还舍得跟对方置气太久呀。

他避开涂药的地方,乖乖挨入敞开的胸怀。

“那我今晚陪你睡。”说着,余光心虚地往大床瞥去,银羿似乎还在熟睡,他心里的羞愧少了几分。

等银狛回去,他会对银羿很好的。

*

第二天,依旧飘雪。

琨瑜枕在银狛臂弯里,左右辗转。

兽人慵懒地抱着他,餍/足道:“再睡会儿。”

琨瑜睁着乌溜溜的眼轻轻应下。

银狛好长时间没睡安稳觉,他舍不得扰醒对方,一直乖乖躺在宽厚的胸怀里,闷了就默数圈里还有几头食草兽。

直到银羿扛着新捕的猎物回来。

琨瑜起身,银狛睁眼,随手围了件兽皮裙,一如过去,习惯性把他抱在臂弯走动。

琨瑜挣扎:“放我下来吧,我给银羿搭把手,”

银狛低哼,将他放下。

倒不是让琨瑜搭手,而是过去将刚猎回的野兽迅速处理干净。

野兽身上都是冰干的血液,剥皮取内脏活儿很脏,又费力气,天冷,他们不会让琨瑜干这些杂活。

野兽的内脏和骨头具有药用效果,银羿经验丰富,负责处理这块,银狛则处置兽肉腿肉,将最嫩的切出来,腿肉直接拿来烤。

琨瑜插不上手,只得去准备蘸酱。

秋天采集许多果实,挑选后顺序排开,有酸有辣。

先挤出酸果汁水,接着剁碎黄色辣味根茎,倒入些许蜂蜜,混合搅拌。

酸辣的味道溢满鼻腔,口水都要淌出来了。

烤肉油腻,沾上汁水正好中和几分油腥味。

又取出几条冻在雪地里的鱼,刨开骨刺,清理内脏,鲜嫩的肉块整齐剁碎。

今年银狛银羿带他跑了许多部落,换回好几种豆子。

有种黄豆子口感与面粉相似,用石杵磨碎,再添些春天晒干的菌菇,打磨碎了跟鱼肉搅合,捏成一个个圆乎乎胖滚滚的鱼丸子。

银羿银狛默契地朝暖洞里张望几回,收起目光,从彼此眼底看到了争抢的欲/望。

过正午,琨瑜煮好一锅鱼丸汤,又把银狛送来的腿肉烤好。

烤肉切成片放入木盘,分别添了点蘸汁,招呼道:“先来吃点东西。”

兽人吃一顿能抗好几天,尤其强大的雄兽,可以根据环境调节体力,维持身体的状态。

如果不是陪琨瑜每天用饭,除了暴雪后外出抵御雪兽,兄弟两会选择冬眠度过整个雪季。

如今,他们有了比冬眠更喜欢的法子度过漫长的雪期。

琨瑜疑惑:“怎么还不进来?”

银狛银羿:“来了。”

左右夹着雌兽,先开始投喂。

银狛撕开兽肉,吹凉了往琨瑜嘴边送。

琨瑜咬一口,秀气的眉毛皱成一团,好脾气地道:“有点腥。”

银狛:“麻烦。”

嘴上这么说,却将撕开的肉仔细抹上蘸汁:“吃。”

这回琨瑜吃了。

等他咽干净,银羿微微吹凉鱼汤,木勺送到他唇边,同样喂了几口。

不久,琨瑜脸热得慌:“有手有脚的,让我自己吃……”

又道:“你们再这样,我就不吃了。”

兄弟停止投喂,看着他吃。

他进食不多,吃饱后,两个兽人风卷残云般,将剩下的食物分扫干净。

吃饱喝足,银狛银羿把目光放在雌兽身上,开始盘算同一件事。

*

银狛打算在阿箬山多停留几天。

雪日冷,夜色黑得快,休息的时间越来越早。

琨瑜跟谁睡,成了银狛银羿不相退让的点。

银狛停留在阿箬山的日子不长,不愿意跟银羿轮流占一晚,最后协商,分上半夜和下半夜。

至于谁先谁后,难以妥协。

蓝月刚现,暖洞对面的山头轰隆震响。

灰蒙蒙的雪夜里,两头巨兽嘶吼缠斗,躲在山谷的野兽纷纷逃窜,不明白两头猛兽怎么这时候打了起来?

琨瑜扶着山洞的石壁,唤了几回:“别打了——”

两兽不出结果,似乎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摇摇头,谁都不理会。

琨瑜独自走回床上,垫着厚软的兽褥,微眯眼眸,懒洋洋地往里头一滚,正好睡个安静的觉。

半夜口干,爬起来寻水喝,触手毛绒绒,黑影严严实实笼着他。

两兽在石床两侧趴下,鳞尾钻入褥子,分别缠了他一条腿。

琨瑜:“……”

蓝兽凑过来舔了舔他,琨瑜躲开那大舌头:“喝水……”

紫兽鳞尾卷来一杯水,琨瑜捧在手心里咕咚咕咚喝干净,左右看看,只要它们不再折腾自己,倒头继续睡了。

第八个蓝月雪夜过去,银狛返回阿磐山。

他已经很长时间没回地盘,一头拥有领地的野兽,不能离开地盘太久。

琨瑜送他到交界口,被银狛抱着亲了很久。

银狛粗声道:“过阵子带你回去。”

又往琨瑜手心塞了一枚骨哨。

相同的骨哨,银狛自己留了一个。

只要琨瑜吹响,银狛的就会震动。

“想老子了就吹这个哨子,我带你走。”

琨瑜把骨哨收下,轻轻“嗯”了声。

直到目送蓝兽消失在风雪中,甫一转身,差点撞入银羿胸膛。

银羿笑着擦了擦他的唇,盯着他手里的骨哨,本想眼不见心不烦,却忽然想起什么,笑意更浓,目光暗流深涌。

巨兽疾驰狂奔,很快回到小暖洞。

琨瑜屁/股都没做热,很快被银羿打横抱起,径直走去热泉。

琨瑜呐呐:“银羿……”

银羿让他握紧骨哨,抚上粉色的膝头,慢慢打开。

“一会儿觉得受不住,就吹它,它会震得更厉害。”

又笑道:“雪季漫漫,阿瑜是我的了。”

第36章 结局1琨瑜and银羿

洞里飘着暖气,琨瑜从兽褥里拔出小脸,闷太长时间,眼尾都捂红了。

正待翻身,腰肢一紧,伸长的小臂轻松将他整个人揽入怀里,往胸膛里搂,隔着褥子,摸上他的肚子:“饿不饿?”

琨瑜偏过脸,与银羿放低的面庞抵近。

嘴角翘起,轻轻摇动,又点点头。

银羿道:“锅里热了汤,喝一点再睡。”

说话时,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目光里流动的温柔深邃热烈,能瞬间把人淹没。

琨瑜被看得不好意思,钻出一条胳膊,想把银羿的眉眼遮挡起来。

呐呐:“别看了……”

银羿不看他的眼睛,目光来到微微翕动的嘴唇,不说二话,贴着唇上下舔了舔,撬开缝隙将舌头喂了进去。

银羿好喜欢亲他,炽热绵长的气息将他的喉咙堵得严严实实。

琨瑜受不住,哼哼久了,才极尽缠/绵的松开,嘴角的津水流得到处都是。

淡紫色的头发垂枕畔,银羿捧起琨瑜酡红的小脸,抵着额头低低地笑,再次靠近,一下一下,反复舔舐两片张合呼吸的唇瓣。

直把两片唇添弄的红肿洇红,可怜又可爱的,似乎总是亲不够。

琨瑜摇摇头,眼睛湿莹莹的,捂着嘴:“疼……”

银羿将他打横抱起,送去洗漱后,带回用饭的桌椅上。

从冒着热气的陶锅舀了些汤和肉,汤水上飘着几朵野菇,煮得又软又滑,还胖乎乎的。

琨瑜夹起胖乎乎的野菇往嘴里一咬,顿时眉开眼笑:“好吃。”

说着,还给银羿嘴边送去一朵。

银羿吃了一口,道:“这些你吃。”

雌兽喜欢吃素的食物,偏偏这样的食物在雪期里很难生长,仅有的,都是开春后晒干或腌制储藏下来的,份量不多,但银羿每顿都给琨瑜准备了。

彼此相对而坐,安静地吃了顿饱餐。

琨瑜揉弄微微发鼓的肚子,托着有些酸软的身子,在暖洞里活动手脚。

银羿将洞内收拾干净,准备靠近他和他说话,目光一抬,似有感应。

琨瑜收起抬高的腿脚,扶着银羿臂弯站稳,好奇道:“怎么了?”

“有兽人上了阿箬山。”

严寒雪期很少有兽人冒险外出,上山的就更少了。这个季候,来阿箬山的大多是赤炎部落的兽人,应当还是雌兽,给生病的幼兽求药来的。

听完银羿的解释,琨瑜想跟过去看看。

他抱着兽人的手臂:“好久没出去了。”

银羿含笑:“我陪着还闷得慌?”

琨瑜支支吾吾,红了脸:“也不是……”

有银羿陪伴,这个寒冷的雪季他一点都不觉得孤单,就是……总做那事……

不能一直这样呀……

他拖长声:“带我过去看看吧。”

兀自捡起落在床尾的冬衣和斗篷,拿起兽皮靴和手套,裹得严严实实。

他拎起平时装药的木箱子,笨拙走到洞口,仅露出的一双眼睛亮亮的,催促着:“银羿,来嘛。”

兽人笑叹,依了他,化为威风凛凛的紫色巨兽。

天地银白,鳞尾把他小心呵护着托至背后,兽吼在风雪间涤荡,踏冰疾驰。

琨瑜将自己埋在巨兽的绒毛里,庞大的兽身几乎遮去迎面卷来的严寒。

抵达阿箬山交界口,紫兽头上落满积雪,他全身干干净净。

被紫兽放下雪地,琨瑜好奇地打量十几个抱成一团取暖的兽人。

最外圈是十几头雄兽的原形,它们围成一圈,里面蹲着几个雌兽。

雌兽们被雄兽护在圈里,而他们怀里则护着兽崽。

兽崽脸红红的,看着像受寒发烧了。

就如银羿说的,选择在雪季冒险上山的,大多是为了求药。

他合起手心搓了搓,开口时,眼前飘出茫茫白雾。

“天如此冷,怎么能停在这里等?”

成年兽人尚且可以勉强抵御风寒,幼兽还没长开,身子骨并不结实,如何抵挡得住?

围成一圈的野兽低低吼叫,琨瑜从它们的声音里听出了祈求的意味。

银羿道:“前方有个山洞,洞里放着燧石和干柴,若下次来,到里头等。”

蛮荒大陆,强者生存,银羿虽然庇护赤炎部落,但对兽人们并无太多同情心。

尽管如此,他并不忍心看着幼兽病死。

带领赤炎兽人进入山洞,琨瑜知道燧石藏置的地方,找到火石和树绒皮,很快点燃起火。

他招呼银羿和赤炎族兽人:“到这里坐,暖和些。”

兽人们起初犹豫,不敢靠近。

毕竟这是银羿大人的妠希,他们害怕冒犯了对方。

琨瑜可不管妠不妠希的,直接牵了个滚烫的幼兽坐下,观察她的精神状态,有问有答几次,摸了摸她乱糟糟的头发,从腰间的麻布囊带里取出果干,送给她吃。

剩下的幼兽逐渐放开胆子,围着火堆坐好,银羿打开药箱,让点到的幼兽前来检查。

没被点到的,则围火取暖。

琨瑜逐个与幼兽们说话,精神还算好的,给几颗果干,已经烧迷糊的,就让银羿先给他们医治。

赤炎族的兽人趴着道谢,琨瑜劝几次都劝不起来,只能挠挠发梢,作罢了。

给这群幼兽医治完后,天色将暗。

雪下得更大,银羿将琨瑜迅速送回暖洞,对着他眉眼的雪吹了吹,又抱他在火边坐下,握紧两只手,小心揉搓。

“有没有冷到?”

琨瑜晃晃脑袋,嘴角勉强抿起。

“你护着,不怎么冷。”

锅里暖了汤,添些素菜就能吃了。

琨瑜喝完半碗,银羿看他兴致似乎不高,有些担心他着凉生病。

琨瑜吸了一下鼻尖,脑袋蔫蔫,垂在兽人宽阔的肩膀搭着。

他声音闷闷:“没有生病,只是看到兽人如此爱护幼兽,忽然想起爹娘了。”

年幼生病,吃药怕苦,更怕被大夫扎针。爹娘寸步不离地守着哄着,在他病愈后,买炒得香香的棉麦糖给他吃。

银羿少有的沉默。

过去几次,他问起此事,琨瑜回避不答,或者模棱两可。

日子久了,便不敢再问琨瑜的爹娘身在何处,也没有说带他去找他们。

银羿隐隐有些预感,直到今日,始终没有言明。

他怕挑明后会发生无可扭转的事,下意识告诉自己,琨瑜与他是一样的。

银羿喂琨瑜吃完东西,将人抱在腿上,不住亲吻,道:“阿瑜,阿箬山就是你的家,无论发生什么,我会在这里陪你。”

又道:“以后若你不喜欢留在阿箬山,我就带你开辟新的领地,多建几个巢穴,好不好?”

琨瑜点点头,被亲得气息急促。

思念亲人的情绪使得他比往时更加胆大。

他伸出胳膊,抱紧兽人脖颈,在对方意外的眼神里,翻身而上,还将木簪取出。

发丝尽落,薄肩雪白,眼眸里波光流荡。

银羿喉头一紧,哪里见过这样的雌兽?

掌心扶上柔韧的腰肢摩挲,哑声唤:“阿瑜。”

琨瑜摇了几下,发丝摆动。

银羿气息变粗,眼睛赤红。

到底是体力有限,只摇几下,就不想动弹了。

银羿笑笑,握他的腰,直起身,托兽崽那般将他托抱在怀里,带动着一直走。

有时停在躺椅上,使得琨瑜侧着打开。

又放在挂着兽皮的岩壁,将他翻了个身,从后头严密无缝地贴紧。

直到琨瑜腿脚打颤,脚趾头都淋湿了。

他期期艾艾地开口:“不可以了……”

银羿哑声笑道:“阿瑜先坐上来摇的。”

又哄着:“叫好听些,就快点。”

琨瑜听话叫了,可兽人没有停下。

他被面对面地抱起,紧密镶接。

银羿托紧他的腿弯,到深处,吸了口气。

又连凿带撞,亲着脸和耳朵往小热泉走。

已经很晚了,冰雪在石台积了厚厚的一层,琨瑜像只软白羔羊,被银羿塞进兽褥里。

一条结实有力的胳膊垫到他颈后。

琨瑜太累了,眼皮都睁不开。

临睡前,他听银羿在耳边道:“这里就是阿瑜的家,好不好?”

琨瑜囫囵地回应:“好。”

巢穴温暖如春,床尾悬了一盏腐火莹灯。

兽毯脏了,铺置新的,几枝冰花杆子插在石头罐子上,散出清新冰凉的气息。

夜色还深,日子也还长。

银羿亲了亲琨瑜泛红的脸蛋。

他想要的家,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