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无形而磅礴的伟力自平心娘娘身上弥漫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平心殿。这股力量，不同于天道威严，也不同于圣人法力，它苍茫、古老、厚重，仿佛与整个幽冥世界，乃至下方的洪荒大地，都融为了一体。

六道轮回的虚影在她身后愈发凝实，发出阵阵玄奥的道音，整个平心殿仿佛从洪荒大千世界中被暂时剥离了出来，化作一方独立的小天地，隔绝了内外一切探查。

诸圣皆能清晰地感知到，此刻的平心殿，己然被一股他们前所未见，却又隐隐感到熟悉的伟力所笼罩。这，便是地道的力量么？

做完这一切，平心娘娘的目光再次投向林霄，示意他可以继续。

林霄定了定神，这才转向太清老子，神情无比郑重地再次一拜，声音清晰地问道：“敢问大师伯，当初道祖鸿钧于紫霄宫讲道之后，分定圣位之时，可曾明言，天道之下，究竟当有几尊圣人？”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却首指核心。

道祖钦定的圣位数目！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如果道祖说的是七尊，那么结合七道鸿蒙紫气的数量，似乎一切都顺理成章。但若道祖自身也占用了一个“名额”，或者说，他所占据的，本就不在那七道之内，那事情就复杂了。

太清老子闻言，那半阖的眼眸骤然睁开，深邃的眸光中，仿佛有日月星辰生灭，混沌开辟重演。他沉默了片刻，整个平心殿内，只能听到诸圣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良久，太清老子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追忆，一丝复杂，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困惑：“道祖当年在第三次宣讲大道的时候……确实说过。”

他顿了顿，接着开口，每一个字都仿佛重逾万钧，敲打在众人的心头。

“道祖曾言：天道之下，圣位有七，此乃定数。”

“故而，方有那七道鸿蒙紫气，以为成圣之基。”

林霄再问：“您确定只有七尊？只有七道鸿蒙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