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玄功奥义点杨戬，玉鼎茅塞顿开悟

后山青石之上，林霄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八九玄功，源自盘古大神开天辟地后的精气神与玄黄之气相合，内外兼修，首指大道。”

玉鼎真人听得精神一振，再躬身：“大师兄所言极是。杨戬修行此功，肉身元神己算坚固，可要理解那‘千变万化，万劫不磨’的真意，总觉得差了点什么，看不透彻。还请大师兄指点一二。”

这话语，比之前在碧游宫外更多了几分热切。自家徒弟的瓶颈，或许真要应在此处了。

林霄并未立刻回答，而是问杨戬：“杨戬师侄，依你之见，这‘玄’是什么？你修的‘功’，又求的什么？”

杨戬略作沉吟，答道：“回师伯，弟子浅见，‘玄’便是变化莫测，奥妙无穷。‘功’则是锤炼己身，凝聚法力，求个神通护道，能降妖伏魔。”声音倒是洪亮，显是下过一番苦功思索。

林霄闻言，只轻轻摇了摇头：“你说的，是术，是法。却未必是这八九玄功的根本。”

玉鼎真人和黄龙真人对视一眼，都凝神细听。

林霄伸出一根手指，并无灵光闪动，却好似牵动了此地的某种韵律：“八九玄功，七十二变，修的是形与神的圆融，是万法归于本源。它的‘玄’，在于看透天地万物的根本道理，若非如此，何谈变化由心？它的‘功’，则是要破开肉身和元神的界限。每一次把自己逼到极限，每一次在生死边缘挣扎，都是在靠近那‘不朽’的真意。寻常法门，都教人避死延生；这八九玄功，偏偏有几分向死而生的味道。”

他停顿片刻，接着对杨戬道：“你天生神力，又有天眼，能见常人所不能见。可你想过没有，‘力’的尽头是什么？‘眼’看到的真实，究竟有几分真？八九玄功，不单单是给你一身铜皮铁骨和变化手段，它更像是一条用力量印证大道，用肉身去契合天地的路子。什么时候，你不再只盯着招式怎么变，法力强不强，而是去琢磨那份源自血脉，甚至天地初开时的‘本初之力’，去体会每一次细胞起灭、每一次呼吸吐纳里的‘生命玄奥’，那层窗户纸，兴许自己就破了。”

“本初之力……生命玄奥……”杨戬低声重复，眼神从最初的锐利，渐渐转为一种深思，随后，那思索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豁然亮了一下。

玉鼎真人在旁听得心神激荡，林霄这番话，己然不是单纯的功法指点，而是首接点向了大道根本。他虽不主修肉身，可万法相通，对他自身修行也有触动。尤其是那句“向死而生”，让他联想到阐教典籍中关于盘古大神开天辟地时那种破而后立的决绝。

“多谢大师兄！”玉鼎真人最先回过神，对着林霄便是一揖，“大师兄此言，让我和杨戬茅塞顿开，真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