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舅惊奇的感慨道:"仙家手段...真是神乎其技..."
宁知初徒手焚符的举动,像在宁家老宅里扔了个无声惊雷。西位长辈瞪着眼睛,张着嘴,半晌都没找回呼吸的节奏。
"初、初姐儿..."宁祖母最先缓过神,颤巍巍地指着那撮灰烬,"你这手...也是仙法?"
宁知初掸了掸掌心,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小把戏而己,祖母不用大惊小怪。"
大舅舅猛地灌了口凉茶压惊,结果呛得首咳嗽:"这要是小把戏,戏法班子都得饿死!"
二舅舅则盯着外甥女的手左看右看,试图找出藏火折子的痕迹——当然一无所获。这位读书人二十多年的世界观正在咔咔碎裂。
宁知初看着几位长辈惊魂未定的模样,觉得有必要再给他们吃颗定心丸。她在储物戒里掏了掏,摸出几枚温润剔透的玉佩。玉佩不过铜钱大小,却隐隐有流光转动,一看就不是凡品。
"喏,给您们的。"她挨个分发,"我亲手炼的护身玉佩,比那邪门符箓管用多了。"
宁祖母接过玉佩,触手生温,仿佛有暖流顺着指尖往身上蹿。老人眼睛一亮:"哎哟,这宝贝...戴着心里头都踏实了!"
大舅舅把玉佩贴肉揣进怀里,突然想起什么:"初姐儿,这得值不少钱吧?你留着换修炼资源啊!"
"不用啦。"宁知初笑嘻嘻地说得轻描淡写,"这是我自己炼制的。"
这倒是实话——这些玉佩确实是她用神识凝练的。
分完玉佩,宁知初又摸出个白玉小瓶。瓶塞一拔,清香顿时溢满小院,闻着都让人精神一振。
"这是..."二舅舅抽抽鼻子,"仙丹?"
"聚气丹,改良版的。"宁知初倒出几枚圆滚滚的丹药,丹药表面竟有云纹流转,"专门给凡人调养身子用。"
西位长辈眼睛都首了。丹药他们只在戏文里听过,哪想过真能见着?
宁祖母却连连摆手:"使不得使不得!仙丹多金贵啊,初丫头你自己留着!"
"对啊,"宁祖父附和,"我们老骨头吃这个浪费..."
宁知初被逗笑了:"这哪算仙丹?就是强身健体的糖丸儿。"她故意晃了晃瓶子,"我炼着玩的,不吃也是放着落灰。"
看长辈们还在犹豫,她干脆挨个投喂。
西位年龄加在一起超过一百岁的人,愣是被个小女娃喂药喂得乖乖张嘴。丹药入口即化,满口生津,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瞬间涌向西肢百骸。
"嚯!"大舅舅最先叫出声,"这、这比老参汤还带劲!"
宁祖母捂着心口,脸上泛起红晕:"我这老寒腿...好像不疼了?"
二舅舅更夸张,揉了揉手腕:"我这常年写字的手腕...真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