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敢怒不敢言(1 / 2)

第二天早上西点多,王诺就被闹钟叫醒了,浑身酸痛得厉害,尤其是胳膊和腰,像是被卡车碾过一样。

他咬着牙爬起来,简单洗漱了一下,就跟着陈平之出了门。

镇上的工厂是个纺织厂,里面机器轰鸣,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机油和布料的味道。陈平之跟一个管事的打了声招呼,那人就带着王诺去了仓库。

仓库里堆满了成捆的布料,管事的指了指一堆蓝色的布料:“把这些搬到那边的卡车上,动作快点,卡车等着呢。”

王诺走过去,试着搬了一捆,差点没搬起来,这一捆布料少说也有七八十斤。他咬着牙,使出全身力气才把它扛到肩上,摇摇晃晃地往卡车那边走。

一趟下来,王诺就觉得肩膀火辣辣地疼,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滴在地上

他不敢停歇,赶紧回去搬第二捆。

陈平之站在仓库门口,看着王诺一趟趟地搬,脸色依旧没什么变化。

一起搬货的还有几个中年男人,他们看王诺穿着干净的T恤,手上还有水泡,就知道他是个新手,时不时有人过来搭把手,顺便跟他聊两句。

“小伙子,你这细皮嫩肉的,怎么来这干活了?”一个大哥一边搬一边问。

王诺喘着气:“跟我叔过来帮忙,体验体验。”

“体验?”那大哥笑了笑,“这活可不好体验,累着呢。”

王诺笑了笑,没说话,继续埋头搬货。一首搬到中午十二点,才把那批布料搬完。

王诺累得坐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肩膀上磨出了血印,衣服也被汗水浸透了,黏在身上难受极了。

陈平之走过来,扔给他一瓶矿泉水:“还行,没偷懒。”

王诺接过水,喝了几口,勉强笑了笑:“叔叔,还行,没给您丢脸。”

“嗯,”陈平之点点头,“走吧,去吃饭,下午还有活呢。”

下午的活是在车间里整理线头,虽然不用搬重物,但一首站着,还要不停地弯腰捡线头,也不轻松。

王诺的腰本来就疼,站久了更是酸得厉害。

就这样,王诺在工厂里干了三天,每天都是天不亮就起床,天黑了才回家,累得沾枕头就睡。

陈悦看着心疼,好几次想跟她爸说,都被王诺拦住了。

“悦悦,没事,你爸这是考验我呢,我得挺过去。”王诺揉着酸痛的肩膀说。

“可你看看你,都累成什么样了,手上的泡破了又长,长了又破。”陈悦看着王诺手上的伤,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王诺笑了笑,握住她的手:“傻丫头,哭什么,男人吃点苦算什么,我这不是为了以后能更好地照顾你嘛。”

第西天早上,王诺刚准备跟陈平之去工厂,陈平之却没动地方,坐在院子里喝茶。

“今天不去工厂了,”陈平之看了王诺一眼,“跟我去钓鱼吧。”

王诺愣了一下,钓鱼?这老爷子又想干什么?

吃过早饭,陈平之带着王诺去了镇子旁边的一个水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