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帅的男人，我的！”陈悦在心里美滋滋的想道。

“呸....不能沉沦男色！”陈悦自我鄙夷。

做了好一会的思想斗争，陈悦拿起书本强迫自己学。

宿舍里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声和林薇断断续续的背书声。

陈悦把注意力重新放回书本上，指尖划过那些弯弯曲曲的符号，试图理解它们之间的逻辑。

可那些指针就像调皮的泥鳅，刚抓住一点头绪，转眼就从指缝溜走了。

她试着在草稿纸上画内存地址分布图，画了擦，擦了画，最后纸上只剩下一团乱糟糟的线条。

旁边的例题解析看得她头晕眼花，那些专业术语像天书一样绕着她转，转得她太阳穴突突首跳。

"什么玩意儿啊......"她忍不住低低抱怨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屏幕那头的王诺似乎听到了，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询问。

陈悦赶紧摇摇头，挤出个没事的笑容："没什么，继续忙你的吧。"

他没再多问，只是放慢了写字的速度，偶尔抬眼看看她，像是在确认她真的没事。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宿舍楼道里的脚步声渐渐稀疏，只剩下应急灯微弱的光芒在走廊尽头明明灭灭。

林薇不知什么时候己经睡着了，张萌伸了个懒腰，揉着肩膀去接水，李雪摘下耳机，对着屏幕长舒一口气，看来是完成了手头的任务。

陈悦还在跟那道指针例题死磕。

她按照解析一步步推导，可运行结果总是跟预期的不一样，反复检查了好几遍，也没找到错误在哪儿。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打在玻璃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嘲笑她的笨拙。

"为什么啊......"她盯着屏幕上的错误提示，鼻子突然一酸，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高中时她是班里的尖子生，数理化从来没怕过，可到了大学，面对这些绕来绕去的代码和指针，她第一次尝到了力不从心的滋味。

王诺总说她聪明，可她现在觉得自己笨得像头驴，怎么都转不过弯来。

"是不是很难？"王诺的声音突然从手机里传来，他不知什么时候己经停下了工作，正专注地看着她。

陈悦被他看得一愣，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滚了下来："我搞不懂......这指针怎么都弄不对，试了好多次都不行......"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着，"我是不是很笨啊？"

"怎么会。"王诺的声音立刻放软，像在哄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我们家悦悦最聪明了，只是暂时没找到窍门而己。"

"才不是......"陈悦抹了把眼泪，把手机镜头对准草稿纸，"你看我画的图，乱七八糟的，连自己都看不懂。还有这道题，步骤都对，就是出不来结果......"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掉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兔子。

王诺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哭，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轻声说："把题目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