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面再度陷入沉默，以前感觉挺好用的脑子，现在跟生锈了一样，王诺张了张嘴，其实并不知道怎么回答。

“悦悦，其实现在是应该问你，你想怎么处理？”王诺嘶哑的声音在陈悦耳朵边响起，“我没有资格跟你提任何要求。”

毫无征兆的眼泪，大颗大颗的从陈悦眼睛里面砸向膝盖。

低着头不说话，也没有声音，陈悦只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心口的气即上不来也下不去，快要把自己逼死了。

王诺的话音刚落，又陷入死一般寂静的氛围里。

“我......”陈悦双手不断的搅弄着自己的衣服，膝盖上的衣服己经湿了。

“这一个多月以来，我们都不太好过，”陈悦终于还是开口了，哭腔一说话，气势就弱了三分，本来是质问，是生气，亦或者应该是不甘的愤怒。

到现在都只有委屈。

“我尝试了，我确实放不下去你”

“但是我跟你在一起又很难过”

“王诺，可是为什么我们就变成这样了呢?”

陈悦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头伏在自己的膝上，泣不成声。

“我的要求真的很多很多吗？”

“我只想好好跟你在一起，怎么就这么难呢？”

不甘质问的哭声响彻在王诺的耳边，像一击重锤一样狠狠的砸在心里。

王诺看着陈悦痛苦的样子，狠狠的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把陈悦捞起来，放在自己的怀里，没有说话。

只是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哭泣，首到衣服湿透，王诺的泪也终于无法再控制。

“悦悦，我现在心里都是你，”王诺抚摸着她的头发，摩擦着她的手心，“如果你放不下，那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再试试好不好？”

陈悦把自己埋进王诺的怀里，脑子昏昏沉沉，听着他的话，不知道怎么选择才对，也不知道怎么选择才是对自己最好的。

分开？这些日子也没有好过多少。

不分开？想起那些事情，这些情绪像是蜘蛛网一样要把自己吞没。

怎么，就这么难？

如果说他有实质上的出轨。

或者说他明确的在两个人之间摇摆不定。

可能都没有现在这种钝刀子折磨人。

“好，那我们再试试吧，”陈悦不想为难自己了，分开难受，不分开也难受，那就死磕着吧，如果真的到最后输了，也就这样了吧。

“老婆......”王诺把陈悦从自己的怀里拉出来，双手捧着她的脸，脸上都是泪水，手上摸着几乎没有什么肉了。

一点点擦去泪水，不住的在她的脸上摩擦。

似乎这样就可以减轻一点点痛苦。

王诺还是吻了上去，带着心疼与懊恼。

恨自己的优柔寡断，更恨自己的心软给她带来的痛苦。

陈悦任由他在自己的脸上亲吻，没有躲避也没有回应，眼泪流的更多，心中是数不清的酸意。

“别哭了，都是我不对，”王诺一边擦拭着泪水，一边道歉，“以后再也不会了，没有别人，只有你，一首都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