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色己经暗了，路灯次第亮起，透过餐厅的玻璃窗洒进来，圣诞树上的彩灯闪闪烁烁，像撒了一地的星星。

“对了，”林薇忽然想起什么，“过两天就跨年了，学校附近的商场有活动，据说还有烟花，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陈悦看向王诺，眼里带着一丝期待。

“好啊。”王诺立刻点头，“正好我也想去看看。”

“那我们一起去？”林薇提议。

李雪摇摇头：“我明天要跟家里视频，就不去了。”

“那好吧。”林薇耸耸肩，“就我们三个去。”

吃完饭，陈悦给张萌打包了一些甜品，那些菜凉了味道就不太好了。

王诺结了账，几个人走出餐厅。

晚风带着凉意吹过来，陈悦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王诺立刻站在她的前面挡住冷风。

“把帽子带起来。”陈悦伸手推了推王诺。

“好。”王诺按住她的手，“去给你买个帽子和围巾？太冷了，你会感冒的。”

林薇在旁边啧啧两声：“啧啧啧，真是够了，秀恩爱也不看看场合。”

陈悦的脸又红了，王诺却笑得一脸坦然：“我们是情侣，秀恩爱很正常。”

“行行行，你们正常，我不正常行了吧？”林薇摆摆手，“我先回宿舍了，你们慢慢腻歪。”

她说着，冲陈悦挤了挤眼睛，转身朝学校的方向走去。

李雪也说：“我也回去了，你们注意安全。”

“好，拜拜。”陈悦挥挥手。

只剩下两人的时候，空气忽然变得安静起来。

“我们走走吧？”王诺提议。

“嗯。”陈悦点点头。

两人沿着路边慢慢走着，谁都没说话，却不觉得尴尬。

偶尔有晚归的学生说说笑笑地从身边经过，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路边的商店门口摆着圣诞树，挂着铃铛和彩灯。

“刚才林薇说的那些……”王诺忽然开口，声音有些犹豫，“你高中的时候，真的……”

“都过去了。”陈悦打断他，语气很轻，“没什么好说的。”

王诺看着她的侧脸，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

他忽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悦悦，对不起。”

“你对不起我什么？”陈悦不解地看着他。

“对不起我没早点去见你。”王诺的声音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挠在陈悦心上，“对不起没能在你难过的时候陪着你，对不起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陈悦的眼眶又湿了。

她吸了吸鼻子，笑着说：“你傻不傻？那个时候我们都没有办法确定，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