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悦忍不住笑出声：“你怎么拍照跟僵硬？自然点嘛。”

王诺不好意思的笑笑，放松了些，微微侧身看向松树，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

陈悦赶紧按下快门，这次的他少了几分拘谨，多了些温和的暖意，雪花落在他肩头，黑色外套缀上了层细碎的光。

“这样才好看。”陈悦把手机还给他，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手背，两人都顿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林薇追着麻雀跑远了，远远传来她的欢呼：“抓到啦！哎....又飞了！”

陈悦望着她的背影笑：“她精力真好。”

“像只小太阳。”王诺说，转头看向陈悦，“悦悦，我很感谢林薇，她一首陪着你。”

陈悦低头踢了踢脚下的积雪：“我...以前只有她一个好朋友。”

他弯腰抓起一把雪，捏成个小小的雪球，“给你。”

陈悦接过来，雪球在掌心慢慢融化，凉意顺着指尖蔓延开，玩心大起，把雪球扔掉，冻的冷冷的手放在王诺的脸上。

王诺笑着接了，把陈悦顺势拥入怀中，把她的手牵入自己的口袋，两人站在雪地里谁都没说话，就这样的安静的呆着。

林薇跑回来，鼻尖冻得通红：“你们俩又偷偷说什么呢？快看那边，有人在堆巨型雪人！”

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一群人围着个快有两人高的雪人忙碌，胡萝卜鼻子己经插上了，正往头上戴红色的绒线帽。

“我们也去凑个热闹？”林薇拉着陈悦就往那边跑。

王诺跟在后面，看着陈悦被林薇拽着跑，羽绒服的帽子滑到背后，露出的发梢沾着雪。

他快步追上去，伸手帮她把帽子戴好，拉链拉到下巴：“别冻感冒了。”

陈悦回头冲他笑，眼里的光比雪地里的阳光还亮。

巨型雪人周围挤满了人，大家举着手机拍照，还有小孩抱着雪人的腿不肯走。

林薇挤到前面去拍视频，陈悦和王诺站在稍远些的地方，看着那憨态可掬的雪人，听着周围的欢声笑语。

“跨年的烟花，应该也会这么热闹吧？”陈悦轻声说。

“会的。”王诺说，“而且会更漂亮。”他顿了顿，“以后我都会陪着你过这些节日。”

陈悦的心猛地一跳，抬头看他，他眼里映着雪光，认真得让她不敢移开目光。她轻轻“嗯”了一声。

炙热的目光让她脸上越来越烫，赶紧转头去看雪人。

太阳慢慢西斜，雪地里还在反射着光芒。

林薇拍够了照，嚷嚷着饿了，三人往公园外走。

路过一片结冰的湖面，有人在上面滑冰，笑声顺着风飘过来。

“小时候我家附近有条河，冬天冻住了，就跟小伙伴在上面打滑，摔得屁股疼。”王诺忽然说。

“我也是！”陈悦眼睛亮了，“我妈总说危险，不让我去，我就偷偷跟林薇去，有次摔进雪堆里，半天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