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快步追上前面的人，林薇正举着手机给陈悦和张萌拍照，李雪站在旁边，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刚买的烤红薯，正低头小口啃着。

“聊什么呢这么久？”李雪回头问。

“没什么，”顾楚航笑着跑过去，很自然地从李雪手里拿过烤红薯，掰了一半递给她，“给，凉了不好吃，快吃吧”

李雪愣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陈悦看着他俩之间那点微妙的变化，悄悄碰了碰王诺的手，他回握住她，指尖传来温热的力道。

陈悦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但是最近都自顾不暇，没有跟李雪好好聊聊。

往河边走的路上越来越热闹。

街道两旁的商铺都挂着彩灯，有商家在门口搭了临时舞台，几个穿着圣诞老人服装的人在派发糖果，孩子们追着他们跑，笑声撒了一地。

“前面就是河边了，今天好多人哦，”林薇指着不远处的人群，兴奋地拉着张萌往前冲。

河边己经聚集了不少人，大多是年轻情侣和学生，还有带着孩子的家庭。

河堤上被踩出一条小路，雪还没化透，踩上去咯吱作响。

王诺紧紧牵着陈悦的手，时不时提醒她：“慢点，这儿滑。”

遇到人多的地方，就把她护在怀里，用胳膊替她挡开拥挤的人群。

“人也太多了吧！”林薇挤到河边的栏杆旁，扒开人群往下看，“下面还有位置，我们下去吧”

河堤下面是片平坦的河滩，己经有不少做生意的人支起了小桌子，摆着零食和饮料。

顾楚航眼疾手快地占了个靠栏杆的位置，：“快来，这儿视野好，在这边看。”

几个人挤过去，李雪靠在栏杆上，看着河对岸的灯火，顾楚航在她旁边，没说话。

陈悦靠在王诺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

“冷不冷？要是冷你躲我怀里。”他低声问，把她往怀里搂得更紧了些。

“不冷，”陈悦摇摇头，抬头看他，“你以前跨年夜都怎么过啊？”

“在公司加班呗，”王诺笑了笑，“项目上线的时候，别说跨年了，春节都得守在公司。”

他想起自己一个人的那两年，大年夜一个人在公司吃泡面，看着窗外的烟花，心里空落落的。

那时候还不知道，几年后会有这么一个女孩，能让他心甘情愿地推掉所有工作，只为陪她看一场试放的烟花。

“那你以前好可怜啊，都没有人陪你。”陈悦心疼地捏了捏他的手。

“现在不可怜了，”王诺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有你在就不可怜。”

说完就把她抱的更紧一点。

陈悦的心跳漏了一拍，刚想说点什么，就听人群里传来一阵欢呼。

河对岸的天空忽然亮起一道白光，像流星一样划破夜空，紧接着，“砰”的一声闷响。

一朵金色的烟花在高空炸开，细碎的光点像星星一样落下来，映亮了每个人的脸。

“开始了开始了！”张萌兴奋地跳起来，举着手机录像，“好漂亮啊，真的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