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老身好好给小哥看看,原来真是包...,不过勉强还能...,那就好解决。”说着就是...LOL就这一下,疼的我龇牙咧嘴。
“春桃,你拿热毛巾仔仔细细的轻轻擦拭干净!手法温柔着点!”
“好!夏荷你把膏药沿着...沟都涂满!”顿时一阵清凉传来,居然盖住了疼痛的感觉,而且慢慢的有点麻木了!
“这膏药可是宝贝!是我相公家里的祖传秘方,不光有清凉去热、消肿祛瘀的功效,最重要的是...,你们哪里懂得这其中的妙处。”
这张妈妈还吹上了,不就是印度.神.油吗!主要成分应该是清凉油和麻药的混合体!
“冬梅,你把毛巾用凉水投干净了没,赶紧拿过来!”
耳边充满了张妈妈的指挥之声。
...
“夫人说起少爷的事情,老婆子一想就是这个问题。我家大郎开始比你可严重多了,你看看现在都有两个娃娃了!”
张妈妈一边唠叨,一边开始毫不保留地教导具体操作流程。
别说,她这一叭叭,西个丫鬟还真都不那么尴尬,也不紧张了。手脚都利索的很,一脸认真的好好观察着,跟着张妈妈学习。
其实古时候一家子人口多,条件也不好,七八岁的光腚娃娃还都满街跑。十五六岁了还一家子不分男女挤在一个炕上,就是当了娘的也比比皆是,都早熟得很。
况且来之前,春.宫.册子也都快翻烂了,还有啥不懂的!
开始不过是因为旁边有人,自然不能露出花痴样,徒惹小伙伴们打趣,怕丢了脸罢了!这一放开了还矜持个什么劲,本来就是伺候人的角色,矫情给谁看。
...
曹睿趁势抬起身子看了一眼小老弟,嗯!好像还行,还有救!
这个原主啊!就是太单纯,啥也不懂!偏偏还讳医忌医,要是早点治疗,还用叫花语姐姐等到22岁,做一个名副其实的大龄剩女吗?
还用让自己这个20岁的大棒小伙,守着满园春色只能折个枯枝捅蚂蚁洞玩吗!
曹睿多少还是有点招架不住,这种治疗方式太...真是痛并快乐着,可多少有点羞耻感是怎么回事!
于是弱弱的问了一句:
“张妈妈,我看还是动手术噶一刀吧!就是不知道你手艺怎么样啊?”
曹睿也不确定这个时代的中医,对这种小手术是不是拿手?毕竟咱中国人太保守,从来也没在古书里看见过这方面的成就啊!
不过想来老祖宗的中医博大精深,解决这点小麻烦应该不难吧!还是一劳永逸最是妥帖,可是一点风险也不能冒啊!
要是技术不过关,肯定影响以后的发挥!真要那样的话!女主角会怎么想?哪个男主角是1...2...3、买单的设定?这不是要笑死读者大大么!
“啊!不行!不能噶!”一声惨叫突兀而起。
叫的人倒不是花语而是夏荷,这个妮子在几女中长得最是乖巧可爱,一副邻家小妹妹模样。
此时听我所言后,竟然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眼泪扑簌簌的滚滚而下。
“俺幼时家中贫困,兄弟姊妹有六个,那年遭了蝗灾,就连树皮都被啃光了,只能吃观音土苟活。西哥饿得头晕目眩,刚出门就一头栽倒在地,再也没能爬起来啊!”
夏荷显然是被勾起了童年的悲惨往事,哭的那叫一个泪眼滂沱。
“眼瞅着全家都要饿死,谁也活不成了。我三哥听说进了宫里就能换得一家富贵。便,便,便自己噶了自己啊!可怜我三哥哥!那个地方什么都没有了,就插着一根稻草!足足躺了一个月才熬过来啊!”
“爷!您可不能想不开啊!爷啊!可不能噶啊!”夏荷惨呼悲嚎起来。
“闭嘴!这个臭丫头说的什么混账话!”张妈妈也顾不上别的了!一把捂住夏荷的嘴巴!
“你懂得个甚,少爷说的噶和你说的阉了能是一码事吗?赶紧给我收声,不许再嚎了,真是个蠢货!”
“砰”的一声,大门洞开。
“哗啦啦”一声响!外面闯进一大票人来!
不光是我现收的西个小弟,还有我的父母双亲,管家福伯,书童阿吉等等...!
也怪这一嗓子太突然了,都以为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呢!
苍天啊!大地啊!所有人冲进来后都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徒留我一人在风中凌乱!
公开处刑现场!实锤了!
地球啊!毁灭吧!没脸见人了!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