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真凶找到了(1 / 2)

自己说是男人,却尽不到男人的本分,真是悲哀啊!

“娘子,这样不好,反正用不了多久了,还是等到新婚之夜!夫君一定让你做一个最幸福的新娘子。”曹睿此时己然成了道德典范。

“不要,妾身早就是你的人了,不想等那么久!”刘砚秋还是不依不饶。“脸带春意的往曹睿怀里钻,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樱桃小嘴<i class="icon icon-uniE0ED"></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来就去索吻。”

“还是等等吧!这样真的不好,何必急于一时呢!”曹睿只能侧过脸去,把美人往外推拒。

刘砚秋就是再飒爽英姿,有着勇敢追求真爱的豪爽性格。可终究是个女人,还是受着时代的束缚,总不能将男人推到了强上吧。

眼见自己己经主动到如此程度了,曹睿还是一味的拒绝,哪还受得了。

霍地站起身来,大滴大滴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噼啪落下。

“曹大公子压根就看不上人家,是吧!一切不过都是虚与委蛇罢了,觉得人家脏,配不上你,是吧!...”

曹睿赶紧矢口否认,“娘子怎么能这么说呢!绝对不是这样,我是真心喜欢你啊!”

刘砚秋哪里还听的进去这些虚头巴脑的小情话。

“要是真心爱我为什么不要了我?要是喜欢我为什么这么久了都不来找我?明明都表明了任君采撷的态度,为什么就不和我睡?...”

刘砚秋己经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哭诉道:

“福来客栈那天晚上,是血判官杜衡做的孽,你压根就是恰逢其会,对吧?...”

“你进来之前杜衡就己经把我糟蹋了,你只是不想我伤心难过,才认下了此事,对吧?...”

“你的良知想要善待我,同情我,想给我一个家,让我幸福快乐。可是你的身体却本能的厌恶我这具肮脏的躯体,看见我就讨厌,压根就不想碰一下,对吧!...”

曹睿看着梨花带雨,声泪俱下己经哭花了脸的美丽女子,知道现在一切语言都是多余,最好的办法就是上去深深的吻她,跟她来上一场酣畅淋漓的床上运动,事实胜于雄辩!

可事实就是,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小兄弟不行,他能怎么办?

这该死的DS,这该死的封印,曹睿觉得自己的心好痛。

下面的身体更是撕裂般的疼痛,阻止了想要不顾一切的冲动。

曹睿站起身来,一个健步将悲痛欲绝的苦命女子紧紧的抱在怀里!一个劲的抚慰,“不是,不是的,你说的不对!听我说,好好听我说完,行吗!”

刘砚秋此时多年的压抑也算是发泄了出来,在曹睿的怀里又踢又打,最后狠狠地一口,咬在了曹睿的肩头。

“嘶!”痛的曹睿倒吸一口冷气,这娘们一点不留力,真的下死口啊!

终究还是忍住了,死死抱住了她没有撒手。“好了,没事了,我错了,你打我骂我,我都认了!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听我解释,行吗?”

刘砚秋终于松了口,浑身仿佛散了架般,再没了一点力气。亏得有曹睿抱着,否则己经<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地了。

此时兀自哽咽着,“爹爹啊!女儿的命好苦啊!爹爹啊!你为什么就早早的去了啊!爹爹啊!你为什么不带着女儿一起走了啊!...”

啾啾悲鸣,使人肝肠寸断!

纵是铁石心肠,也抗不住这杜鹃啼血、猿哀鸣。

曹睿也悲从心来,想起自己好好一个现代宅,莫名其妙穿到了这里,没有了亲戚朋友,没有了手机游戏。再想想自身的窘状,一个大男人成了事实上的太监,偏偏还得死死的瞒着,他喵的吃了多少苦啊!

不由得也跟着嚎啕大哭起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现在他可太伤心了。

委屈死宝宝了,再不发泄出来,得疯!

就这样两个人抱头痛哭,刘砚秋开始还委屈的不行,觉得自己再也不会搭理这个混蛋了,一切都就此结束了。

可这个家伙哭的比自己还大声,比自己还伤心。搞什么飞机,你是大男人哎,受委屈的是我哎!好不好!你哭什么哭啊?

你是曹大公子啊!要不然就弃我不顾,抽身走开就是。要不然就真刀真枪干上一场,表达诚意也行!你哭什么啊?

没办法,刘砚秋都平静下来好一会了,曹睿才止住哭泣。接过姑娘递过来的手帕擦掉眼泪,擤干净鼻涕后,像一个受了欺负的小男孩般坐到了床上一抽一抽的,也不搭理刘砚秋。

这一下子,反而把人家姑娘整不会了。这是啥操作啊!

想要拔腿就走,再也不理这个冤家了吧!多少有点不甘心。可就此揭过当是无事发生,显然也不可能。

再说这个时代的老爷们,讲究一个颜面问题!要是让外人知道了老爷在小妾面前哭哭啼啼,那就是夫纲不振,是要被人耻笑话抬不起头的。可没有什么男女平等一说。

好吧!夫君不理她了,刘砚秋只好矮下身段,“夫君!...曹公子!你不必为难了,小女子这次本来就是要告别的,所谓的婚约就此作罢,此生此世也不会再见了!”

深深的做了个福,刘砚秋转过了身子,就要离开。

“为什么要走?”曹睿好像还没有缓过劲来,只是问了一句。

刘砚秋背着身子,停住了脚步。

“我弟弟来信了,要我回去为他主持婚事。”

“回哪儿去?你弟弟和谁结婚?”曹睿接着发问。

刘砚秋倒是没有犹豫,“辽东,和祖大寿祖将军家的女儿结婚。”

“祖大寿?他为何要将女儿嫁给你弟弟?”曹睿己经稳住了情绪。

“我姐弟二人被祖将军手下所救后,曾经在其府中小住过些时日。那时舍弟曾经见过祖家小姐一面,对其起了爱慕之心。也许祖将军是<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之美吧!”很显然刘砚秋也不知道为何这么突然。

“那么!祖将军是否知道,你弟弟敲了我的闷棍,差点害了我的性命呢?”

“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刘砚秋霍地转过了身子,惊骇莫名。

“很难猜吗?...”曹睿一见刘砚秋此时的反应,一切都清楚了!这个导致自己穿越而来的罪魁祸首,终于浮出了水面,一切也就豁然开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