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越继续说道:“经过商讨,我们组一致决定,将众多嫌疑目标中的一位女高中生张某当做切入点。”
“未成年的学生,社会经验不足,更容易套出情报。”
“由于面部的一些缺陷,张某经常遭受来自同学间的嘲讽、冷暴力,因此她的性格十分沉默内向。”
“可就在不久前,她突然变漂亮了。短短几天,颜值就迅速攀升。”
“我们找到了校领导,说明来意后,以不同的身份进入学校,并接近张某。”
“江辞非长得年轻,性子也活泼,他干脆伪装成转校生,去了张某所在的班级。”
“但当我们正式在学校里展开调查时,才发现情况比预期的要复杂糟糕太多。”
裴越停顿了一下,面色愈发凝重,“变漂亮的女高中生远不止一个张某,她只是个领头人而已!”
“她的骤然变美,自然引起了周围许多人的关注,她不可能是整容,因为她每天都会去上学,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逐渐变了脸。”
“一部分女孩子向她请教,甚至逼迫她说出变美的办法,哪怕这其中可能涉及到超凡或诡异等不安全因素,却依旧有人趋之若鹜。”
“我当初还纳闷,校长为什么那么轻易的就允许我们进入学校调查,或许是他也察觉出了异常。”
“后来才知道,校长早已将情况通知了调查局。在我们之前,调查局就已经派了人介入调查,除此之外,另一个名为‘曙光’的私人组织也掺和了进来。”
“三方的相处并不融洽。”裴越长叹了一口气。
“当时我们各司其职,分头行动。江辞非假扮转校生,深入敌后,近距离接触张某等人,我们不敢轻易与他联络,怕打草惊蛇,被人看出破绽。”
“结果从昨天中午开始,江辞非就下落不明,电话打不通,他家里也没人。”
一个超凡者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在场的另三位超凡者神情各异。
月时垂着眼眸,似乎走神了、钟陌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牌,在指缝间来回翻转、方简心低着头,欣赏自已的指甲。
气氛古怪的沉默了片刻,周知珩忍不住问裴越:“学校里应该有监控,查过吗?”
裴越点点头:“查了,昨天上午第三节课的课间,江辞非去了洗手间,再就没出来。”
“如果那个时候他就出事了,距离现在已经失联将近24小时,或许已经遭到了蜂女的杀害……”
“你怎么确定,江辞非的失踪一定是蜂女干的?”月时突兀的开口,说的众人一愣。
裴越快速眨了眨眼睛,道:“这种情况下,蜂女的嫌疑最大,我实在想不出其他可能性。”
月时没再说什么,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推已及人,他就很喜欢在发生某些恶性事件时浑水摸鱼,模仿杀人,栽赃嫁祸,为受害者名单添砖加瓦。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别人杀了江辞非,甩黑锅给蜂女?
把该交代的都说清楚之后,裴越表明自已的立场,“调查蜂女的事可以暂缓,目前的重点是找到江辞非的行踪,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公司绝对会为每位员工负责到底!”
这话说的好听,可惜在场的多数人早就对大饼免疫了,只是配合的做做表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