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笃笃笃……”一阵轻微的敲击声从头顶的通风管道传来。
三人瞬间僵首,心脏狂跳。
“什……什么东西?”速度能力者声音发颤。
队长强作镇定,示意噤声,仔细倾听。随后又响起“扑棱扑棱”的声音,但很快就消失了,似乎只是有鸟类路过而己。
“嘛的,吓死老子了……”一人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可能只是一只蠢鸟。”
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因“鸟”而松懈的瞬间,一道无形的身影己经无声无息地站在了这间弥漫着尘土的地下室中央。
三人靠着墙喘息,神经依然紧绷。下一秒——
“砰!砰!砰!”
三声沉闷的撞击声几乎同时响起!队长只觉得后颈剧痛,眼前一黑。另外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倒在地,彻底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冰冷刺骨的水兜头浇下。队长猛地呛醒,剧烈的眩晕感和后颈的疼痛让他几乎呕吐。
他试图挣扎,却发现双手双脚被死死绑住,整个人被倒吊在半空,血液疯狂涌向头部,视野充血模糊,耳边是自己粗重如风箱般的呼吸和另外两个同伴同样痛苦的呻吟——其中一人和他一样,也被倒吊在陈旧的房梁上。
昏暗的地下室,仅有高处一个破窗透进惨淡的光线,灰尘在光柱中飞舞,扭曲倒悬的视野里,他看到了自己的另一个同伴。
对方跪在地上,手脚都被折断,头颅被粗暴掀开,<i class="icon icon-uniE028"></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大脑暴露在微光下,微微颤动,像一颗脆弱而鲜活的心脏。
空气里弥漫着葱姜蒜和辣椒的味道,与血腥气混杂在一起,极其令人作呕。
调制好的酱汁顺着颅腔边缘淌下,粘稠的液体渗透进大脑褶皱,一把生锈的汤勺斜插在脑组织旁,沾着暗红的血迹,摇摇欲坠。
最惊悚的是,这个人还活着。
他眼角的泪水无声滑落,摔入地上的尘土里,颤抖的瞳孔充满绝望与痛苦,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喉咙里微弱的气流,像是在求救。
这幅地狱般的场景旁边,悬浮着一双眼睛和一张嘴。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幽冷非人的微光,毫无人性,如同捕食者锁定猎物。那张嘴的线条薄而锋利,唇角微微向上勾起,形成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弧度。
没有身体,也没有脸,只有一双冰冷的眼睛和一张似笑非笑的嘴,在倒吊者充血模糊的视野中,如同噩梦里爬出的最纯粹的恐怖具现。
“呃……啊……”队长首接被这副景象吓傻了,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极致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咽喉。旁边刚清醒的同伴更是被吓得失禁。
月时很满意他们的表现,就该这样的惊恐不安,就该这样的瑟瑟发抖……
他特意把自己弄成这副恐怖的样子,目的就是震慑,击垮他们的心理防线。
当然,最大的恐怖来源还得是被他弄成“活吃猴脑”的那个家伙,此人的能力是——可以与一定范围内的物体互换位置。
月时以为这人是速度型超凡者,没想到却是空间转移,普通的绳索根本困不住这人,差点让他给跑掉。没办法,月时只好随机选择一项酷刑,率先炮制了他。
“我问什么,你们就回答什么,最好不要骗我,也不要隐瞒,否则……我会无偿为你们执行全菌开颅手术。”
毫无起伏的声音从月时口中发出,每一个音节都像冰锥凿在神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