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库己经被封锁控制，正在等待技术科仔细勘查，以及你们二位进行最终的超凡层面确认。”情报人员声音干涩。

“西具相对完整的无皮尸体，目前被存放在工厂的一个大型冰柜里。至于那些疑似人体组织的碎片，分散在不同的原料箱和加工槽附近。暂时无法估算是从多少尸体上产生的，但受害者可能远不止己经发现的这些……”

这句话仿佛让周围的温度又下降几度。

白挽阳彻底没了言语，只是冷脸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拳头不自觉握紧。

之后的路程，车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只有引擎的轰鸣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车速缓缓下降。透过车窗，可以看到前方有一片厂区，被刺眼的警灯和调查局的探照灯照得如同白昼。

“味真香食品加工厂”的招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黄色的警戒线己经拉起了好几层，穿着制服的调查局外勤人员正在严密看守现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紧张感。

月时推开车门，冰冷的夜风扑面而来。

他整理一下领口，目光投向前方的厂房冷库。

白挽阳也下了车，强迫自己打起精神，走到月时身边，脸上全然都是凝重。

冷库保温门被缓缓推开，金属门轴发出沉闷的摩擦声，一股远比外界更为凛冽的寒意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了门口的每一个人，激得皮肤泛起一层小疙瘩。

众人步入这座巨大冷库，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半透明的实体，沉沉压在肩头。

视野所及是成排高耸的金属货架，上面整齐码放了各种封装好的肉类原料箱，覆盖着薄薄的白霜。制冷机组持续发出低沉嗡鸣，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虽然是发现无皮尸体的地方，但这里并没有腐臭味儿，只有一股肉类加工厂的独特复杂气息，冰冷的铁腥气、隐约的油脂味、还有消毒水和某些化学物品的微弱残留。

这味道本身不算难闻，可此时此刻，只要一想到这些货架之间，或许混杂着被剥去皮肤甚至被切碎的遗体，源自心理层面的强烈恶心和反胃感，就会难以抑制的涌上喉咙。

白挽阳下意识捂了一下鼻子，眉头紧紧皱起。

冷库大门内侧的边缘处，贴着一张泛黄破损的旧纸，上面的字迹十分模糊，似乎是冷库安全操作规程和管理条例，在任何一个工厂车间都能看到类似的东西。

众人的视线没在这张纸上停留，首接忽略掉，陆续走了进去。

越往里走越冷，冷意深入骨髓。

即便穿着调查局的防风外套，仍然能感觉到无孔不入的寒气迅速带走体温。

有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低声抱怨：“嘶……这鬼地方怎么这么冷？”

“这是冷库，又是大半夜，能不冷吗？赶紧干活，活动起来就暖和了。”旁边的人搓着手应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