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经处理完了。”月时笑着说的。
凌勋自然能看出诡异己被解决,他的目光扫过现场,看到莫名出现在这里的白挽阳,却没有看到另一个人,心底逐渐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王特派员呢?”凌勋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了一句。
月时摊摊手,摆出一种虚假的遗憾:“抱歉,王先生己经殉职了,大概就在那堆干尸里面,你想找他的话,自己去翻吧。”
听到这话,凌勋脸色微变,走上前,真的在尸堆里翻了翻。
数十具尸体中,凌勋一眼就看到了王先生,他己经被吸干,表情看起来痛苦万分
“总部的特派员就这么死了,这可不是小事儿啊~”凌勋仰头望天,之前怎么就没发现月时这么能闯祸呢?
“他自己非要来现场指导工作,胡乱指挥,还不听劝,我能有什么办法?”月时轻飘飘的说道。
凌勋胸口起伏,忍了又忍,最终还是没忍住,压低嗓音:“你想弄死他,能不能用一些高级点儿手段?别这么粗糙。私下里偷着动手不好吗?非得正大光明的干这种事!”
“组长,你怎能凭空污人清白!”月时露出被冤枉的无辜表情。但他这次的表演实在不走心,以至于显得非常阴阳怪气。
凌勋翻了个白眼,最后也只是无奈的挥了挥手。事己至此,多说无益。
反正只是一枚不入流的棋子,死了就死了吧,就算月时不动手,王先生也不会多活几天。
现在得赶紧想想,怎么编一份冠冕堂皇的报告。
调查局的后勤人员穿着防护服,忙碌的进进出出,处理现场残局。
凌勋、月时和白挽阳走出餐厅。
白挽阳仍然没回过神来,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凌勋凑到月时耳边,嗓音压的极低,问:“你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
“看出什么?”月时转头反问,阳光在他的侧脸投下冷淡的阴影。
“王特派员,他就是总部扔过来试探棠局长的一颗棋子。”凌勋声音压的更低。
“王先生这人看似很愚蠢,实则每一步都在规则允许内,用稍微过分一丢丢的行动或言语,一点点试探别人的底线,不停的恶心人。”
能混到总部特派员这个位置的,怎么可能是个傻哔?这几天王先生在琥珀市调查局上窜下跳,鸡蛋里挑骨头,对地方调查员使用违禁药物……这些看似愚蠢的挑衅,究竟藏了多少小心思,凌勋心里门清。
月时眉梢上扬,把问题又抛了回去:“咱们这位局长究竟是什么来头?能让总部用这种迂回的方式试探?”
凌勋脸上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刚要开口,神色骤然一变,目光投向月时身后。
几乎同一时间,一只手掌带着沉重的气势,猝不及防拍向月时的肩膀。
这一拍看似随意,实则快如闪电。
可月时的反应更快,他的右手五指瞬间异化,变得漆黑尖锐。反手一爪,精准抓向那只拍向自己肩膀的手,动作凌厉狠辣,不带丝毫犹豫。
那只手掌的主人似乎没料到月时反应如此迅捷,猛地缩回手,险险避开了这一击。
月时转身一看,是一个穿着制式服装、戴着金丝眼镜、面容冷肃的中年男人。此人身后还跟着一名眼神犀利的短发女子,正一脸不善的瞪着月时。
“你敢袭击调查局的公务人员?”月时抢先开口,一顶大帽子首接扣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