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间坐着个身穿青色粗布麻衣的青年。
这人头发用根布条随意扎着,身形看着活像个哪里来的村野糙汉子。
可那张脸却艳丽无比,让沈砚舟觉得有些违和又眼熟。
这人此刻正大马金刀地叉着腿,粗布裤子卷到膝盖,露出截白净的小腿,晃得人眼花。
最最关键是,他手里正夹着根香烟,唾沫横飞地指点着一个老伯:
“王伯你这姿势不对,得用两根手指夹着——对喽,就是这个范儿!”
说完,他又从身上掏出个皱巴巴的烟盒,小心翼翼的弹出一支,自己叼在嘴里,又摸出个打火机“咔嚓”点燃。
还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眯着双眼与那个王伯胡侃:“这玩意儿怎么样,比你那又辣又酸的旱烟带劲吧!”
王伯举着烟卷啧啧称奇。
沈砚舟:……
!!!香烟!打火机!
沈砚舟在马背上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利落地翻身下马,带着点抑制不住的激动凑了过去。
骆凌正眯着烟跟王伯科普着:“香烟虽好,但得少抽”时,突然就被人在肩膀上拍了一把。
吓得他手一抖,差点把烟屁股掉到裤子上!
他转回头瞪了一眼,刚想骂人,抬头就看到是个长得唇红齿白,笑得傻兮兮的,约莫才十七八岁的小少年,于是又默默地把脏话收了回去。
——算了,不与小孩子计较。
沈砚舟双眼放光地盯着他手里的香烟,“哥们,你这东西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