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儿,人家嗓子都沙哑成这样了,你还是人吗?】
【喝牛奶,唱歌,放三国里你俩都该结拜了!】
【抵足而眠是吧?】
【小今别难过,我们不理那个捧高踩低的烂人!亲亲-3-】
【干啥?摆出受害者的样子,那不是正常争论吗怎么搞的楚炀好像欺负他似的】
【受不了,向喻今怎么茶味那么浓啊?】
【你才绿茶!你全家绿茶!】
全员都上了车,楚炀看季君池发动车子带着大家上路,不禁问道:“你是不是已经有答案了?”
男人神秘一笑,“谜底就在谜面上。”
他有意要卖关子,楚炀也就在不再追问。
不过他们两个的对话并没有被其他人听到,后座上还是会有断断续续的讨论声传来。
直到驱车来到白沙岛最大的码头——渔人码头。
下了车后,看着停靠在码头边一排排整齐的渔船,楚炀好像明白季君池带大家来这里的原因了。
“导演不是说了吗?詹老师是被‘野人’抓走的,被困在荒岛上,这个荒岛可能并不是什么地方的暗喻,而是一处真的岛。”
季君池只要稍微开个头,其他人就明白了。
刘美筠不禁怀疑:“答案有那么直白的话,那导演干嘛还要给我们线索图啊?”
楚炀说:“你以为他们有多聪明?那个画了帽子的线索图虽然有用,但也只是个幌子。”
节目组:“……”
呵呵,被鄙视了呢!
聂延波又盯着那张线索图看了很久,忽然发现了确凿证据:“帽子下面画的这个尖尖弯钩,好像是船锚。我们真的找对地方了!”
他激动地握住了季君池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
“哇!我真牛b!老季!夸我、就现在!”
一只大巴掌糊到他脸上,嫌弃地推开。
“离我远点,我不想跟疯子玩。”
为表明态度,季君池还向后退了步,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刘美筠也后知后觉地猜测到:“那这个帽子,应该就是能帮助我们找到那艘能通往某个‘荒岛’的凭证吧?”
向喻今称赞道:“美筠姐,你好聪明啊!”
“那当然,姐姐有料的不光是身材,还有大脑。”
聂延波嘲她:“你确定?”
“滚!”
几人正打算分头行动,忽然,向喻今发现楚炀不见了踪影。
他叹道:“楚炀一直都是这样,不愿意跟大家一起行动,性格好孤僻。”
季君池却说:“如果你把实干的行动派叫孤僻的话,那我建议你去看看脑科——一般人是没有这种脑回路的。”
“……”
远方,少年挥舞着白皙的手臂,朝他们大喊:“我找到詹老师的帽子啦!在这边——!”
被节目组斥巨资包下的渔船船头,用文件夹潦草地夹着詹德的那顶渔夫帽,帽檐随风轻晃。
少年鲜活的生命力,热烈且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