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们先是刷了很多省略号，最后集体复制着同样的两个字：绝了！

晚上吃到瓜的人纷纷开始跟身边的人分享这件事。

好事的营销号又开始添油加醋，还没有佐证的事就已经敲定结果。

最后闹上热搜的话题是——

#楚炀 直播刷数据#

#开小号给自己撑扬子第一人#

#楚炀 因为骂人直播被封#

……

隔天，看着这一连串热搜标题的季君池疑惑地拧眉。

他喃喃：“震惊，我竟然是楚炀的小号……”

一早奉命来接人的经纪人朱博扬打了个哈欠，问道：“这是什么？同人小说？还是UC新闻部出的稿子？”

“没事。”季君池懒懒地靠在车子后座上，将手机合上。“一夜之间突然被别人换了身份，挺意外的。”

朱博扬不懂他脑子里的抽象，随口问道：“昨天怎么没回家？季总大半夜的给我打电话，问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还问你最近情绪是不是不太好，总之就是很关心你。”

季君池没作声，他也没继续追问。

只是耐心地劝他：“没事就多跟家里人聚聚，等你以后结婚有了自己的小家，可能就很难再跟爸妈兄弟坐在一起吃饭了。”

那样的生活……

季君池觉得，或许还不错。

从那个本就不该属于他的家庭里脱出，连同单薄的血缘纽带一起撕开，将他彻底剥离。

或许这是对他们都好的结果。

新的一天，每个人都在按自己的轨迹生活。

在所有人都为生活焦头烂额时，楚炀在自己的小房子里睡得四仰八叉，被子踢得乱糟糟，只有肚子上小小地盖着一角被子。

这样酣畅淋漓的睡眠没有持续太久，一阵电话铃声响起，乍然惊梦。

楚炀摸索着枕头底下，掏出手机的时候还不忘看一眼来电显示。

当他看见备注时，朦胧睡眼瞬间睁大，又厌恶地挂断电话，把这个号码拖进了黑名单里。

大早上的扰人清梦！

楚炀翻个身打算接着睡，忽然又听手机铃声响起。

这次是陌生号码，所以楚炀忍下暴躁，将电话接起来。

“喂，我是楚炀，有p快放！”

少年沙哑的嗓音带着被扰眠的不爽。

对方沉默两秒，这才开口：“你好，我是飞虎直播平台的管理员，我们接到举报，你昨晚直播间的打赏数额异常，而打赏用户的IP和你相同，如果你没有异议的话，我们会出示公告判定你确为恶意刷榜、数值异常。”

楚炀精神了。

“人家常说好事多磨，看来你们是把我当驴了。”

管理员：“……请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去公司找你，现扬对线！”楚炀感觉自己的威胁恶狠狠的！

但他在挂断电话之前又疑惑地挠挠头，追问一句。

“你是几号管理员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