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断掉我未来谋生的希望,你们甚至不愿意让我去上学!如果不是我跟一家娱乐公司签约当了练习生,恐怕我现在还被困在那个家里当你们的出气筒。”
当练习生的违约金很高,成团出道后重新签过合同,那惊人的违约金虽然看着吓人,但莫家有这个财力。可楚炀知道,莫家的夫妇是不会为了他这个养子花大价钱的。
楚炀只能从一个火坑里,跳进另一个火坑。
即便是散团时被公司要求赔付巨额违约金,他的养父母也没有出面。
更遑论他独自遭受网络暴力的那段时间,彻底跟莫家断联。
现在他靠着自己一点一点爬起来,一切都在慢慢变好,这些渣滓却犹如跗骨之蛆怎么甩都甩不掉。
想到这些,楚炀不由得攥紧拳头,正面直视莫非。
“你们给我的,我从出道以后赚了钱都还清了。你现在来找我,别想再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莫非自己也很清楚,他爸妈对养子的手段是不光彩。
别人提起他们家的小儿子时,他们语气也无谓,搞得别人还以为他们不是养了个孩子,而是养了条狗。
但就算是条狗,也该懂得认主的道理吧?
莫非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他被怼得有点喘不上气。
“你以为你给点钱就能撇清跟莫家的关系吗?现在小凡是回来了,但你在外面混得这么差,爸妈也看着很心疼。我看你还是别辜负他们的关心,趁早回家。”
楚炀摇头,“那是你们的家,我去了干什么?”
莫非拧眉,“当然是孝顺爸妈,照顾小凡,你好歹也是当哥哥的,就想这么狠心想跟我们断绝关系?”
他比楚炀年长几岁,但要比季君池小。
楚炀仰头看着他,用看傻逼的眼神。
“我以前以为你只是蠢,没想到你居然脑子有病。”
“你!”
“我是什么看起来很好欺负的牛马?保姆的活儿都让我干了,你们甚至都不愿意掏点雇保姆的钱。”
楚炀揉着眼睛作哭泣状,搞得莫非愣住了。
“你们要离开我的时候,别走好吗?”
“……”
“要跑起来,跑得远远的,老子真是一眼都不想看到你们!”
莫非咒骂一声,抬手掐上了他的肩膀,用几乎捏穿他锁骨的力度。
“楚炀!别太过分了!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
楚炀抬脚踢他裆。
“我、是、你、爹!”
“啊!”
一辆车在莫非的车后面停下,车窗缓缓降下,里面的人吹了声口哨。
“精彩,真是精彩。”季君池摘了墨镜,满眼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