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炀不服气地一个鲤鱼打挺,猛地坐起身。
“什么你的床?这分明就是我的……咦?”
卧室房间的格局怎么和昨天入睡前看到的不一样了?
趁着少年发愣的时候,季君池在他白皙中带点婴儿肥的脸上捏了把,然后长腿往床边一伸,两脚就沾了地。
智能管家这时自动播报:“正在为您打开主卧窗帘,今天户外温度22℃,天气晴……”
阳光在慢慢变大的缝隙间洒落进房间里,整个卧室都变得亮堂起来。
楚炀宕机的脑子也慢慢回过神,他有些紧张地看向男人,阿巴阿巴,差点连话都不会说了。
“池、池哥!我是昨晚出来接水,结果在你家迷路了所以才……我不是故意要闯进你房间的!”
别人可以都不信他,甚至在他身上造黄谣,他都可以不在乎。
但是他不想让季君池也对他有这么深的误解。
男人伸了个懒腰,轻轻睨他一眼,似笑非笑。
“这我相信,你要是来投怀送抱的,怎么可能自己睡的像头小猪一样?”
“……”
“我说我昨晚上好像听到有人说梦话打鼾,原来是你啊!”
楚炀一愣,“我还说梦话打鼾了吗?”
在喜欢的人身边,说梦话、打鼾,这和社死有什么区别?!
眼看着少年有把自己用被子闷死以谢罪的趋势,季君池忙笑着缓和尴尬。
“逗你的,你睡相乖得很。我也是醒来的时候才看见你睡旁边的,怎么样?在这儿睡的还好吗?”
楚炀用被子遮了下半张脸,小声道:“挺、挺好的。”
“那就起床吧,待会儿带你去见老师。”
季君池表现得敞亮自然又豁达,反倒让楚炀有些自惭形秽。
他踩着拖鞋出了卧室的门,几秒后又折回来,哭丧着脸。
“池哥,我的房间是哪个来着?”
“嗤!”
可能是季君池脸上嘲笑的意味过浓,连早饭后去拿定制衣裙的路上,楚炀都没跟男人搭话。
一向不看人脸色的季君池却也不气不恼,好心情地开车载着他来到了上次的别墅。
还是原来那位年轻的女学生带着他们进了房子里。
和上次不同的是,在一楼里本该专注于画稿和裁剪的学生们,齐齐将目光转向来人。
楚炀发现他们看的不是季君池而是自己的时候,有些紧张。
“池哥……”他暗中拽着季君池的手腕,男人予他眼神安抚。
直到上楼后,感觉那些古怪的视线消失,楚炀才不由得松了口气。
那名领路的女学生轻笑道:“希望没有造成你的困扰。你们这次定做的衣服比较特殊,老师把它当做是一个课题发放给学生们,但大家想出的创新和改动点始终没能让老师满意。”
“所以大家就在想,穿上这些漂亮衣服的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难怪那些人看着自己的眼神怪怪的。
楚炀想。
女学生将他们带到之前测量身材尺寸的休息区等待,没过多久,那位慈祥但又很有个性的老人便推着带滑轮的衣架子出现了。
“你们总算是来了。”老师松了口气,两手优雅地交叠着,“如果你们再不来取走它们,我想我这该死的强迫症一定会让继续改下去的。”
季君池作为学生对老师的夸赞一如既往。
“是您太过追求完美,这正是我们崇拜您的一点。”
“这个习惯会要了我的命。”老师的目光在楚炀身上扫了一眼,变得惊讶无比。
“几天不见,你胖了?”
这是什么显微镜眼睛啊!
楚炀努力地吸肚子,“不,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