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明明已经回到了家里,怎么感觉还能听见季青澜在年会上的发言呢?
呆滞的眼神宣告着主人走神。
没过多久,终于觉察出不对劲的楚炀爬起来,看向声音的来源。
季君池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手机,里面赫然播放着季青澜的年会“宣言”。
楚炀咧开嘴,笑得很勉强。
“池哥、哥,你听我解释行吗……”
“嗯,你说。”
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实则内里波涛汹涌。
楚炀已经忍不住全身打了个寒颤。
他说:“其实吧……”
“嗯。”
“这件事,说起来有一丢丢的复杂。”
大拇指和食指中间夹了一点小小的缝隙,楚炀试图解释清楚。
但季君池在转过脸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阴恻恻的。
“我倒是很想听听怎么个复杂法,以至于让我老婆出个门再回来就变成我兄弟了。”
他只听说过兄弟变老婆的,没听说过老婆变兄弟的!
这种事还有能逆回来的?!
楚炀尴尬一笑,正绞尽脑汁措辞的时候,忽然,房子的门铃响了。
他如释重负。
季君池坐在沙发上没动,翘着腿说:“我给你定的宵夜到了。”
这个时候变得很有眼力见儿的楚炀立刻从沙发上弹跳起来,冲向玄关。
“我去拿!”
外送员放在门口就走了,楚炀等他的人影从可视门铃里看不见了,才将袋子拎回来。
里面装的是楚炀爱吃的小蛋糕。
他眼睛亮了起来,但又觉得现在可不是当着男人面大快朵颐的好时候。
楚炀陷入苦思之中。
迟迟没等回那个该主动解释的人,季君池往玄关方向瞟了一眼。
结果就看见楚炀蹲在地上偷吃宵夜的样子。
他猛地将上面的奶油都刮下来炫自己嘴里,这反常的举动看得季君池微微皱眉。
平时吃口甜的都要挑了又挑,生怕自己长胖后上镜不好看。
今天怎么一反常态。
很快,楚炀就若无其事地抹干净嘴巴回来。
季君池佯作摆起架子,“现在想好要怎么解释了吗?”
结果楚炀这小子直接跪坐上来,两手抚上他的脖颈,抬起他的脸,把他油亮的嘴唇盖在自己唇上。
季君池:“……”
不好!是美人计!
理智告诉他:把持住!赶紧撤退!
本能在疯狂呐喊:他是你老婆!撤个P啊!
于是,季君池气息一乱,嗅着奶油的甜腻香气亲了几口,把人扛回了卧室。
楚炀被架在男人肩膀上的时候还用手指抹掉了嘴角沾的奶油。
啧,解释不清就做吧。
反正他俩早就不干不净不清不楚了。
结果,被刁难的只有一早被季言寰从家里床上抓起来的季青澜。
“为什么说那样的话……哥你们不都同意了吗?现在问是不是有点晚了?”
季言寰:“……”
兄见弟未亡,抽出七匹狼。
美好的一天从弟弟挨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