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嘉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旁边跟楚炀同样失魂的贺驰,看似安慰夏文泽,实则话里有话。
“有些消息乍一听到很惊人,但只要有时间的缓冲,无论是谁都会接受眼前的事实。”
贺驰握在桌下的手暗暗攥成拳头。
……
楚炀在洗手间里找到了打电话的季君池。
听起来对面的人应该是季言寰,因为只有在跟大哥打电话的时候,季君池的态度才不会像跟其他人那样拽上天。
楚炀小心翼翼地挨着隔间敲门,确认卫生间里没人,这才走出来。
正好,季君池把电话挂了。
“你们聊完了?走,我去结账。”
楚炀哼了声,却是没跟着他走,而是凑过去抓起男人的右手狠狠咬了口。
内心包容的男人默许了他这种奇奇怪怪的举动。
季君池虽然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做,但却在心里想着:他都没咬我刚恢复的左手,他真爱我。
男人笑吟吟地看着他:“我上完厕所还没来得及洗手。”
楚炀:“啊呸呸呸!”
“逗你的。”
季君池轻笑,“我一进来大哥就打来电话,还没去卫生间那边。”
楚炀瞪他一眼。
“总这么欺负我,你会失去我的!”
“哇,第一次见到这么会倒打一耙的人。”季君池举起自己沾了口水和留下一圈不完整齿痕的手,在楚炀面前晃了晃。
“明明是你先扑过来咬我的,我要报警,申请做齿痕比对。”
“季、君、池!”
嚯!连池哥都不叫了,这是怎么了?
楚炀磨着后槽牙,说:“你怎么都不告诉我,你们家的公司就是季元集团啊?害得我以为大哥现在开的都是小公司呢!”
他有一次看见季言寰眼皮子底下的黑眼圈浮出,还巴巴上赶着劝人家要保重身体,公司不赚钱就算了,他和季君池在娱乐圈怎么也能赚钱养家。
当时大哥还很欣慰地拍着他的肩膀点头微笑。
呜,太尴尬了,现在他想找个坑把自己埋起来!
茅坑不行,这个虽然离得近,但绝对不行!
闻言,季君池忍俊不禁。
“天啊,是你太迟钝了。”男人抱住他搓了搓,眼角弯起。
“我每天放在书桌上的合同那么多,里面全是关于季元集团的项目书、策划方案,你是一点也不看呐!”
楚炀回抱他的腰,哼哼唧唧。
“你的工作内容我看那些干嘛……都怪你,瞒着我。”
“……”
楚炀想了想自己也确实迟钝,又补了一句:“我原谅你了。”
季君池哭笑不得。
“那,我……对不起呗?”
“知道就好!”
躲在洗手间外面的人后背紧靠在墙上,攥紧的手背青筋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