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妻子,是什么样的人呢?”
楚炀在他讲得滔滔不绝时,打断了他的话。
楚连天愣了下,脸上忽然焕发出新的光彩。
“你想听啊?等着!”
男人起身后嘿嘿两声,快步走进了客卧。
楚炀挠头嘟囔:“他怎么跟小孩儿似的……”
“是吗?”不知道什么时候,季君池隔着沙发靠背,就站在他的身后,单手撑在靠背上面,身体微弯。
他说:“我倒是觉得你俩挺像的。”
都很孩子气。
“别乱说。”楚炀对他比了个嘘的手势,提醒道:“结果出来之前,你不要妄下定论,擅加猜测。”
季君池给他鼓掌:“楚老师,看了书学得就是快啊,这四字的词儿用得很有水准啊!”
“……你滚。”
为了能多写出好词,楚炀有在偷偷看书学习。
没想到被季君池发现了,虽然男人从来没有笑话过他,但楚炀自己还是有点学习羞耻症的。
季君池看他脸皮薄,于是这个话题没有再继续下去。
很快,楚导拿着一本很旧的书从房间里出来。
他有些皲裂的手指翻开了书,里面夹着一张照片。
照片是彩色的,但光从质感来看,就不难确定这是一张很有年头的老照片。
让人惊讶的并不是楚导保留着这么老的照片,而是照片里的女人。
那是个相貌柔和的女人,长得很漂亮,穿着打扮也很时髦。她的眼睛灵动漂亮,即便当时的摄像技术不好,也能拍得出她卷翘又细长的眼睫毛,根根分明。
楚炀看着她跟自己有五分相似的面容,总算明白楚导盯上自己的原因了。
他的心情变得五味杂陈。
“你们现在的年轻人可能不认识她,我年轻的时候她很有名,有个歌唱界百灵鸟的称号。”
楚炀嘴唇微张,“她,也唱歌?”
“唱,那时候的歌不像现在都是情歌,那时候的艺术创作对社会、对自然、对人性都有表达和反思。郁郁不得志的人唱理想、孤苦无依的人唱亲情、命途拼搏的人唱奋斗,她就像是飞过荒芜大地的一只黄莺,唱的是对生命的热爱。”
楚导在讲这话的时候,眼里都在放光。
楚炀沉思着,季君池说:“看起来,您对她也很热爱。”
闻言,楚导不好意思地咧嘴一笑。
白牙和黝黑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我?她出身富贵人家,我跟她结婚属实是高攀了。所以干脆,我直接倒插门!”
楚炀:“……”
论不要脸这块子,他还是赶不上的。
季君池压低了声音跟楚炀贴耳朵说:“我也可以。”
你可以什么啊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