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炀看着莫凡到处社交的活跃样子，颇有种老父亲看调皮儿子的心态。

他抱着手臂笃定道：“莫凡有毅力，他挑选一个方向牟足劲儿发展，多半是没问题的。”

最重要的是，莫凡这小子有偶像包袱。

真要他去当谐星的话，恐怕他还放不开呢。

朱博扬在手机上敲敲打打，随口问道：“听说你第一张专辑想搞合作主体？下一位合作的嘉宾邀请到了吗？”

说起这个，楚炀的手指就抵在下巴处，若有所思道：“话说，今年电竞行业要准备开始打春季赛了吧？”

一听他这话，朱博扬就懂了他的意思。

“你这就有点为难人家了吧？那肯定是比赛重要嘛！”

楚炀说：“这我当然知道，不过现场去支持一下朋友，应该没问题吧？”

朱博扬怀疑地看着他。

“这倒是没问题，不过……你真的是单纯去看比赛的吗？”

楚炀但笑不语。

半个月后，春季赛开幕式上——

在主持人进行过简单的致辞和战队介绍后，预赛第一场便开始。

好不容易拿到了前排位置的票，楚炀和朱博扬紧挨在一起，抬头看向台上戴着口罩的那位选手。

贺驰像以往一样，眼神镇定。眼眸转动，任何情绪都难以泄露。

他的操作和往常一样，行云流水，却又滴水不漏。

偶然间和对手的一次冲突，让双方大战一场，虽然贺驰这方险胜，但却让楚炀看出了不对劲。

“阿驰的状态不太好，看得出他有点心不在焉。”

朱博扬不懂这些，只是嘀咕道：“哪里不好？我完全没看出来啊，这不是打得挺好吗？”

还没等楚炀说什么，坐在他们身后的一名女粉丝用歇斯底里的声音大喊。

“Ben！加油！你就是最棒的！”

“秒杀他们！！！”

楚炀侧头看过去时，那名女粉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对方警告他：“不懂就不要乱说话！Ben的状态好着呢！”

楚炀：“……”

感情刚才的对话都被她听到了啊？

他有点尴尬地摸了下鼻子。

在粉丝面前说人家关注的选手状态不好，那确实是有失礼貌。

于是楚炀闭上嘴巴，决定什么都不说了。

一直到上半场的比赛结束，贺驰的确犯了几个微小、但却关乎大局的错误，导致他们第一局输掉，第二局打平。

第三局开始之前，楚炀起身对朱博扬说：“我去趟洗手间，你在这儿等我吧。”

朱博扬没忘记提醒他：“记得戴好口罩啊，别被人家认出来。”

青年比了个ok的手势，两手揣在裤兜里，很装x地去了战队休息室所在的地方。

“不好意思，无关人员不得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