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武又只说了一个好,他这具身体可承受不了这么烈的酒,他发烫的喉咙只能挤出一个字。
“那再来一杯。”朱标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刚要再给白武倒,白武站起来接过酒杯自己倒满了。
“殿下,吃点东西再慢慢喝。”白武用勺子给朱标盛了一碗烩羊肉,浓香的肉味令白武刚喝过酒的大脑有些眩晕。
“白武,你到底是谁?”朱标连喝了三杯酒,说话有些气粗了。
“我就是白武啊,殿下。”白武看朱标喝多了便把酒壶放在离他远一点的位置。
“白武,你是不是仙人啊,为什么你什么都知道,而且你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宦官。”酒意渐浓的朱标一点也不像那个威严的皇太子。
“我不是仙人啊,我就是个普通人。”白武不知道朱标是什么意思。
“你要是早出现能救救常姐姐该有多好,你能救母后,也一定可以救常姐姐。”朱标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他醉了,他好久没像今天一样放肆了。每天在朱元璋的威压下努力的扮演一个皇储,他慢慢失去了原本的自己。他怀念以前带着弟弟们在凤阳种田的时光,他怀念在军队里跟随老兵行军的日子。他更怀念和他的常姐姐你侬我侬的岁月。可是他的怀念早己被无尽的奏折和老朱善变的权谋摧残掉了。他都快记不得上一次发自真心的大笑是什么时候了。
想着想着朱标的眼眶<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了,他不是一个残暴的人,但是他为了朱家的大明主持定夺过上万人的生死,他不是一个贪婪的人,但是也为了大明的国库去跟着商人一样计算着生意的利润。他不是一个绝情的人,可是为了朱元璋的大计也还是扶正吕氏成为正妃。身为一国的储君很多事都是他无能为力。
“白武,你把雄英带走吧,我不想看着他慢慢变成我这样,成为一个政治工具,慢慢失去原本的自己。”朱标有些祈求似得跟白武说。
“殿下,你醉了,我喊人送您回宫吧。”白武对朱标的这个情况有些无措了,他自己喝了一杯酒头也有些晕了,未成年的他第一次喝这么烈的酒他是真顶不住。
“白武,你能给我再唱首歌吗?”朱标今晚有些孩子气。
“殿下,我们该回宫了,明天还有火器所的事呢。”为了研究升级火器,朱元璋特意成立了火器所,白武任主事。
“你看看大街上那么热闹,我们一会儿去逛夜市。”朱标各种己收到乱回复。
“那我要是唱完歌,我们回宫好不好,殿下。”白武也是醉意上来了,只想赶紧把朱标这个火药桶送回宫。
“你唱吧......再来一壶酒,再来一壶酒。”朱标软绵绵的站起来,一伸手又拿过来酒壶,手抖的厉害,倒了一杯洒了一杯。
“繁华声 遁入空门 折煞了世人,梦偏冷 辗转一生 情债又几本......烟花易冷 人事易分 而你在问 我是否还认真....
雨纷纷 雨纷纷 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 你仍守着孤城 城郊牧笛声 落在那座野村 缘分落地生根是我们。”
今早看见烟雨中的朱标一个人给故去的妻子扫墓,白武脑子里就出现了这首歌,所以他就很自然的唱出来了,一首《烟花易冷》白武又想起了自己现世的几段没有结果的爱情。而朱标呆呆的听着,动人的歌曲和凄美的歌词。朱标的眼泪随着歌曲唱到最后也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