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说完,那个女的也好像有了灵感,坐在地上换了些台词哭喊。
“我们都是老老实实勤勤恳恳的小老百姓,怎么会嫌弃婆婆生病花钱?要不然怎么会带着老太太来医院?”
旁边有人说:“那在老太太倒了之后,你们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叫医生,还在这里撒泼?”
那个女人眼珠子转了转,给自己找到了理由:“这个女人一直想跑,我们是害怕啊。我婆婆没有医保,生病也没办法报销。”
“人老了,一进医院那就是几万几万的花啊。大家家里有老人的肯定也明白,我们这上有老下有小还有房贷,真的是一点存款也没有。”
“要是一会医生跟我们要几万块的押金,我们怎么办?我们拿不出这个钱啊,所以才让这个女的先给钱。到时候我们多退少补,反正人都在这里还能跑了吗?”
这个女人很会抓住大家的共同点来说。
这个年龄的普通人确实在生活上面对很大的压力,尤其在房价高涨的时期,几乎全家都勒紧裤腰带供一套房子。
要是遇到家里有人生病,那可真是跟天塌下来一样。
很快就有年纪大的人对这些人产生了同情。
“唉,我们家就是有老人生病,付不起钱。最后把房子都卖了,也没把老人救回来啊。”
“唉,谁也不容易啊。美女,看你穿的也很好,你身边的男人一看就是有钱人。你们何必计较这些,先把钱给了,大不了到时候再退给你们。”
众人对老太太的家属产生了同情,七嘴八舌的开始劝宁婉白给钱,息事宁人。
那个坐在地上的女人一看有效,哭的更是可怜。
“我婆婆感冒了好几天了,一直不见好。也不敢来看,不就是因为没钱吗?今天还是我们硬拉着来的呢,呜呜,谁知道就遇到这种事。”
周围一些墙头草立刻更同情他们,跟着长吁短叹,讨伐宁婉白。
“那么有钱,就可怜可怜人家吧。我看那个老太太病情很严重,估计得花不少钱。”
“唉,也是可怜呦,这么大年纪了。”
这时候那个一直沉默的年轻男人说:“你一直说你很善良,因为同情我妈,所以才扶着她。可你现在是怎么了,为什么就不能用你的好心先救了我妈,再来跟我们理论?”
宁婉白愣了一下,很为他这种崩溃的三观感叹。
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那是你妈,你为什么不选择先救她,而是先跟我理论?”
宁婉白冷笑,这一家人脑子倒是很灵活。
一开始看只有她一个人好对付的时候,就来硬的,想强硬的逼着她拿钱,能要多少算多少。
等顾邵谦来了,比他们更强势。他们知道硬的不行,就装可怜博取同情,争取舆论支持。
呵呵!其实说到现在,这两男一女根本就是偷换概念。
原本说的是宁婉白有没有撞倒老太太的问题,现在则是变成了他们不给钱就是不仁不义不够善良。
这根本就是道德绑架,主动站在弱者的角度对强者进行谴责和绑架,迫使强者低头。
年轻男人说:“我也想救我妈,但是我们没钱,我们付不起医药费。所以我们必须先确保有医药费,要不然就算送去病房也只能看着等死。”
他一说完,那个女人立刻配合着哭喊。
“要不是没钱,谁愿意让老人在这里躺着啊?我们不知道丢脸吗?我们也是人啊,我们也知道丢人。可我们这种穷人能有什么办法?”
这可真是我穷我有理的典型了!
整天在网上看到这种段子,但是宁婉白没想到自己竟然还能亲眼看见。她真想爆粗口,这可真是日了狗了。
“我没撞她就是没撞,同情你们是一回事,事实又是另一回事。再说了,你们是缺钱的人?哼哼,不见得吧?”
两男一女立刻瞪着这边。
“你什么意思?我们能有什么钱?看看我们穿的,再看看你们穿的,谁有钱一目了然。”
这三个人穿的确实不是很好,尤其是那个酒糟鼻,衣服更是乱七八糟还脏兮兮的。但是这也并不能代表他们就是穷人。
顾邵谦指着酒糟鼻:“你们说你母亲病了很多天了,那你为什么还有心情出去喝酒?”
酒糟鼻神情微顿,接着就说:“我是业务员,这都是为了应酬,为了生活。你们这些有钱人怎么会明白我们底层人民的无奈?”
宁婉白翻了个白眼,还真是时刻不忘散播仇富思想,让众人同情他们。
顾邵谦不慌不忙,嘴角带起嘲讽的笑:“是吗?那你手腕上的名表是怎么回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是今年出的新款,最低要价也要两万多。”
似乎是怕大家不知道手表的价值,他立刻补刀。
“还有你的手机,那可是最新款的,而且是三天前刚刚发布,据说现在在华夏早就卖断货了。你倒是人脉很广,这么快就买到还用上了。”
酒糟鼻想把手机藏起来已经晚了,众人都目光炯炯的盯着他手里的新款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