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他的紧张,宁婉白自己笑着说:“老先生,您还说崩溃,没有这么严重吧?”
老中医这才说没那么严重,只是身体调养不能着急,要慢慢来。
所谓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正是如此!
顾邵谦对宁婉白更加心疼,也更加憎恶宁家的人。
只不过,他忘了,精神崩溃大起大落这方面,他自己也有责任。
老中医最后说:“现在只能慢慢养着,再解决了心病。这心情好了,身体自然就舒畅了。”
心病?
顾邵谦若有所思,带着宁婉白回来,把她安置好,才开始帮她熬药。
熬药的时候,想起之前他胃疼,也是宁婉白帮他熬药。
这也算是因果循环了!
药熬好,味道很刺激,顾邵谦自己尝了一口,觉得苦的难受。
“这丫头怎么可能喝得下去?”
把药放在厨房凉着,他又叫人送了各种糖果来,等着待会她吃药之后甜嘴用。
但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宁婉白端着药碗一口喝干,干脆利落的吓人。对于他给的糖,她也直接拒绝了。
“最好不要吃糖,会影响药效。”
顾邵谦自己都愣住了,有些敬佩的看着她:“不苦吗?”
宁婉白想起他之前喝中药就很为难的样子,突然笑起来:“我想起来了,你很怕喝中药,哈哈哈。没想到你天不怕地不怕,竟然怕苦。”
顾邵谦这样的冰山面瘫给人的感觉就是天塌下来他也能顶得住,而且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可一想到他喝药的时候,那皱眉的样子,就觉得有些反差萌。
其实一般人真受不了中药的刺激,关键不光苦这么简单,其中还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实在太刺激。
顾邵谦黑了脸,还是给她半碗水,让她冲一冲嘴里的苦味。
宁婉白良心发现,怕他太尴尬,就解释道:“之前我偷偷调理身体的时候,喝了很多中药,早就不怕苦了。”
因为喝多了所以习惯了!
摸摸她的头,声音不自觉的放柔了:“想吃什么,我去帮你做。”
宁婉白想了想:“想吃鱼片粥,还有油菜炒香菇。”
“这么简单,好,半个小时,一会就好。”
顾邵谦动作确实很快,半个小时就把饭端上来,还色香味俱全。宁婉白看着吃的香,可其实没吃多少就说饱了。
因为吃了太多药,又折腾了这么久,胃口早就变小,根本吃不了多少东西。
这也是她越来越瘦的另一个原因。
顾邵谦只能尽可能让她少食多餐,免得营养不够。
而宁婉白吃完饭就问:“你怎么不去公司?不忙吗?”
顾邵谦只说自己把时间安排的很合理,不会耽误工作。
既然他这么说了,而他在这里的这段时间,他也确实会抽时间工作,她也就没多问。
就这么又调养了一个多星期,宁婉白终于可以出门了,只是出来的时候已经很单薄,看着阳光都觉得刺眼。
外面早已是初夏,她还在风里瑟瑟发抖,因为生病,身子也变得更弱了。
顾邵谦拿着一件薄针织衫给她穿上,这才搂着她出来散步。
宁婉白很久没好好活动,身子虚的厉害,走了没多久就气喘吁吁头晕的厉害。
顾邵谦就在半路把她背起来,带着她在小区里散步。
周围经过的大爷大娘看着他们都说小两口感情真好,肯定能百年好合。
顾邵谦也一改冰山本质,还跟人亲切的打招呼,看的宁婉白目瞪口呆。
两人在秋千架边坐了一会,晒着太阳,看着不远处的小孩子在沙坑里玩耍。
宁婉白问了他一些事,知道了宁婉静和顾邵泽已经离婚了。
只是宁家希望拿到顾家股份的事根本就不可能实现,老爷子把这些股份换成钱给了宁天赐。
宁老太太和宁天赐还不愿意,想要闹起来。老爷子对此不屑一顾,说尽管去告,看到最后进牢房的人是谁。
宁天赐这些年做人做事都不太干净,不知道有多少把柄在别人手里,自然怕的很。而宁婉静心如死灰,不在乎拿钱还是拿股份,直接要了钱。
最后宁天赐他们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拿了钱走人。
据说宁婉静也没把这些钱留给家里,直接拿着钱走了,宁天赐和宁老太太还在家里捶胸顿足了好些天。
谁也不知道宁婉静去了哪里,只知道她在离婚第二天就走了,再也没回来过。
而顾邵泽在那之后也把公司的事务交接,就这么直接去了非洲,十分坚决。
快回去的时候,顾邵谦才说:“我们离婚的事,老爷子刚刚知道。我跟他说自己已经找着了新女友,他气的要把我叫去骂一顿。”
“活该!”宁婉白幸灾乐祸。
“作为我的新女友,你得跟我一起去挨骂,老爷子说要见见那个勾引人的狐狸精。”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