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婉白惊愕的看着他,本已经信了,可接着就问:“那视频呢?我明明看到你们已经……”
“那只是截取的一段,梁淑敏也想要做成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
顾邵谦说着说着停顿了,眼神怪异的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别的地方。
宁婉白觉得里面有猫腻,忙追问:“后来怎么了?你说啊!”
顾邵谦看看她,还是没说,好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样子的顾邵谦真是破天荒,她更觉得其中有问题,又接着追问:“你要是不说,我可不会信你。”
顾邵谦想了想,最终还是咬牙说:“那天,我好像不行了。”
“噗!”
什么叫不行了?
宁婉白上下打量他,从她搬出来之后,他们就没再做过,难不成他真的不行了?
“哈哈哈,早跟你说要节制,哈哈哈,活该。”
顾邵谦的脸色黑如锅底:“你还笑,这一切都怪你。”
“怪我什么?”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再看看他,还是忍不住笑的肚子疼。
顾邵谦却将她禁锢住,在她耳边幽幽的说:“我只是对别的女人不行,对你,却绝对能让你满意。”
宁婉白感觉到他危险的气息,小心的问:“你不是不行了吗,是你自己说的。”
顾邵谦已经扯开了衬衣,开始扯她的裙子,低声道:“对别人不行,却唯独对你有反应,你说,你是不是应该负责?”
“负责个鬼啊。”什么叫对别人不行,只对她有反应啊?这难道还是设置了条件的启动装置?
宁婉白用身体力行的方式证明了一件事,那就是,千万不能说男人不行。否则,他会告诉你,什么叫行。
气喘吁吁的被翻来覆去吃光抹净的时候,她抬脚在他身上踢了一下。
“不是说不行了吗,都是骗人的。说,你和梁淑敏到底怎么回事?”
顾邵谦说:“除了你,我对着别的女人都没有感觉,你说我们之间怎么回事?”
没有反应,自然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你们之间,只是她一厢情愿的?你们真的什么都没做过?”
顾邵谦说:“只是脱了衣服而已,这时候你还有精力分心,看来我还不够努力。”
“努力个鬼啊……大混账。”
宁婉白也不知道外面到底是白天还是晚上,反正顾邵谦这个混蛋把她翻来覆去吃了一遍又一遍,说是要补偿之前的亏欠。
等她终于醒过来之后,第一件事是去洗澡,看着身上的痕迹,又在卫生间把某人咒骂了一遍又一遍。
出来之后,就见顾邵谦的行李都搬来了。电脑也打开,就摆在桌上,他正在跟新助理开视频会议。
还有客房服务送来,各种餐点,摆了慢慢的一桌子。
这是要入侵她的房间,长住了?
宁婉白先捻起一块火腿吃了,舔了舔手指,又慢条斯理去吹干头发换衣服。
当一切都收拾好之后,顾邵谦的会议也开完了。
宁婉白拿起他的行李,然后在他还打电话的功夫,直接开门把箱子扔了出去。
顾邵谦惊愕道:“小白别闹,你做什么?”
宁婉白又把电脑拿起来拍在他身上,然后连人带电脑,一起推出去。
嘭!
门在顾邵谦面前猛地关上,差点夹了他的鼻子。
他惊愕的站了几秒钟,接着就拍门:“小白,开门,你干什么?”
正拍着,门就开了,然后一个内衣扔了出来,正扔在他怀里。
就在他想趁机进去的时候,门又迅速关上。接着,手机响了。
烦躁的打开一看,正是宁婉白。
“这个小丫头,搞什么?”
接了手机,宁婉白就在那边说:“吃也吃过了,拿着你的行李走吧,我不喜欢留宿情人。”
情人?
“你把我当你的情人?”
宁婉白笑了笑:“是啊,不是情人还能是什么?而且还是一夜情的那种。你也享受了,我也享受了,难道还要留下来谈谈人生吗?”
顾邵谦已经不知道作何表情了:“你这女人有胆子再说一遍,你说跟谁是一夜情?”
“跟你啊。”
“我跟梁淑敏的事情已经解释清楚了,你怎么还在闹别扭?”
“呵呵,解释清楚就完了?你跟她的事关我什么事?”
说罢,宁婉白直接挂断电话,不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
这个男人根本不明白,她最气的是他的欺骗,而不是跟梁淑敏的事。
两个人之间如果连信任都没了,在一起又有什么意义?
顾邵谦站在门口,看着手机,这世上也就只有屋里这个女人敢一次次的挂他的电话。想了想,就又拨回去。
“宁婉白,给我开门。”
但是那边接了电话,却没人说话。
过了有那么半分钟,顾邵谦就听门板下方有声音响动,低头去看,却看到一张钞票夹着一张纸送了出来。
他疑惑的蹲下去,捡起钞票和纸,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服务不错,这点钱拿去买营养品。
“宁!婉!白!”